| NYA's profile守夜人PhotosBlogLists | Help |
觉悟.. 修养了两天,烧退了,嗓子也不那么难受了,于是开始给几个朋友打电话相约趁着假期还没有结束去玩儿的事情。意外的,和一个朋友聊了很久,他讲他的故事,我静静的听着。
他说他现在有点儿迷惑,因为面对一个喜欢自己的人,和一个自己交往很久却始终那么回事儿的人,他不知道应该选择哪一个。我当时大笑着说他笨蛋,当然是选择喜欢自己的人了,因为如果得不到自己喜欢的人,为什么不享受被人喜欢的幸福呢?他没有否认,但最后说其实自己也知道,只是不知道给自己一个什么样的借口,或理由去接受这样的事情。我告诉他,不需要理由,听我的没错,就照我说的做吧。
在挂上电话几个小时,也就是刚才,我躺在被窝里翻来滚去的难以入睡,脑子里想的却全是那个理由。是啊,有什么理由能让一个人舍弃相处很久人,而去选择忠于自己的那一位呢?是对未来的可能产生的一切责任的推脱,或是良心与内疚的复合体?答案好像都有些片面,因为事情终究不会按照那么简单的轨迹去发展,就像那首老歌:不是每首恋曲都有美好回忆..
我想起了孙X,虽然包括我在内的一部分人极力反对当年她对老王的选择,可最终还是在去年终成正果今年抱上了宝宝,我也想到了国子,最终选择了等了自己3年的大龄女青年,而不是交往中的年轻貌美的花季少女。他们都是为什么呢?就这样与对方承诺一生,携手相约去走今后的路。
记得在老姐与张鹏的结婚典礼上,我感动的几乎要哭出来的瞬间,是老姐抢过话筒,大声说出了:我们会相伴一生,不管对方健康或是病痛,贫穷或是富有,我们将相互扶持,携手白头。
觉悟,我想应该是觉悟吧,那种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应该有的觉悟,就像孙X,选择一个已经决定照顾自己一生的依靠,而不是自己的动摇,哪怕再多的人说那不好,就像国子,选择一颗忠于自己从未动摇的心,而不是太多的不确定因素,哪怕那个人已经不再年轻妖娆。就像老姐与张鹏一样,决定相濡以沫的守护对方一生不再动摇,最终才会走上幸福的红地毯,大声向所有人宣读自己的誓言,用自己的心去诠释它的意义。
理由,还需要什么理由么?如果一切都不确定,为什么不选择确定了的那部分,然后用尽全力,让一切变得最好呢?难道非要做过了错过了再去辜负欺负一颗执着火热的心么?就像是,如果一切都不重要,为什么不去疼惜爱惜别人珍视的东西,让一切都变得牢靠呢?
已经凌晨2:00了,我打电话叫醒了他,他惊异于我的想法与认真思考的态度,不断的感谢并显得很开心。挂上电话,我反复想了很久,却有一种自己被救赎了的感觉..
我,始终没变.. 你,觉悟了嘛..
眩.. 听着窗外爆竹劈啪作响,感受着别人对新年的欢喜与对热情的渴望,我一个人坐在床上,开着灯,靠着墙。
不期而至的低烧伴随着咽喉肿痛,在大年初一的晨光刚刚洒向堆满杂物的窗,还没有照到我脸庞的时候,给了我一个惊喜。
我病了。
现在是大年初二的晚上,在刚喝下了柴胡与板蓝根的混合溶液后我感觉好些了,没有昨天的浑身冷颤与坐卧难安,只是头还有些晕,像玩多了转椅的小孩子,搞不清方向。
查了一下手机,这两天的祝福短信有一百多条,核算一下,移动从我身上拿走了10几块压岁钱。乖孙子,过年好啊,记得以后别只想着从我这儿索取,偶尔给我点儿甜头儿吧。
删完了短信,想打个电话给朋友,抱怨几句,输入了电话号码却发现很难按下拨通键,不是按键问题,是我在想,别人愿意接到这样的电话么。大过年的,还是别给别人添堵了。如果,我能让谁堵心的话。
其实生病也挺好的,可以什么都不用干的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想我那么长时间都没有想明白的问题,虽然依旧没有答案,虽然仍然想到自己不愿意再去想起。
冲了杯红茶,想润一润冒烟儿了的喉咙,却因为兴奋的蒸气拥抱了口腔,唾液与茶水喷在了地板上。我大口喘着气,觉得仿佛胸前和手上满是血迹,透过书柜的玻璃门看着自己的脸,像在求偶中斗败的动物一样仓惶。
脑中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在问自己: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这首歌 为你而做.. 突然很想写一首歌
告诉你 别忘记想我
虽然距离不止一墙之隔
但我始终没有停下想你 每时每刻
这首歌是为你而做
这颗心在饱受折磨
这里有一颗孤独的心在想你
想你什么时候也会想起我
如果可以 请抱紧我
哪怕你的心里不止有我一个
如果可以 深深吻我
即便你的唇边涂满毒药
只要能够在我离开之前 听到你说 爱我
自然.. 最近一段时间很少拿起相机拍照,不是对摄影失去了兴趣,相反,可能是更加狂热的爱上了这种留住瞬间的艺术,在指尖轻触滑动间,留住那些无法复刻的记忆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啊,相反,那些僵硬住微笑的摆置着别扭姿势意图强暴周边一切事物的摆拍,怎么看怎么觉得恶心。可能这就是自己的性格吧,不愿意遵从规律或束缚,只想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用自己认同的方法坚持到底,不去在意外界给予的褒奖或贬低,就算曙光近在咫尺却无法触及,只要心是暖的,永远马不停蹄。
虫师之《蟲師二十景漆原友紀画集-蟲襖》.. 我觉得《虫师》是这几年难得一见的优秀作品,故事在寂静中掀起波澜,就像片中描绘的无所不在之虫一样,撕噬人心。
My Type.. 刚看了《2008.Teen.Choice.Awards》,发现维多利亚还真是漂亮啊,完全不是刚和贝克汉姆结婚时候的那个大傻妞儿了,有了点儿成熟但不死板,俏皮但不放荡的味道,真是符合我的口味。看来贝克汉姆这家伙还是有点儿眼光的,弄到手了一支潜力股。
看着维多利亚就想起了《97'格斗王》里面的Blue Mary,那是我最爱用的一个角色,虽然摔投技选手向来不是我的首选,不过她是个例外,可能也是因为她的形象比较对我的胃口吧。
想了想,原来小尖脸儿的扣边儿头女孩比较对我的胃口啊,尤其是肤色不要太白,显得微黑,像是经常沐浴阳光的Sunshine girl是最完美的了。因为我实在是对白色皮肤的女孩没兴趣,可能是因为女孩肌肉本就松弛,要是颜色惨白,就像透了我最讨厌的大肥肉了,那实在是太恶心了,绝对受不了。
轮回.. 淌着血的鲜嫩的羊肉被穿在了竹签上,我拿在手里,看着它,血与水的混合液体顺着签子流到了手上,不黏,却感觉很脏。
在离炭火盆还有几厘米的空中,我听到它滋滋作响。 从看不到的肉缝中钻出的液体,在为羊肉镀上一层层晶莹通透的薄膜后,掉落盆中,在与炭接触的一刹那为自己披上了一层火红的披风。 那披风顺势飞升,却在还没有碰到天空的衣角的时候消失殆尽,像从没有出现过一样,无声。 刚才鲜嫩的羊肉渐渐变黄,堆积的皱褶替换了原有的粉嫩色,徒劳的抵抗着看不到的热浪。 它弥散出的体香跳着象征死亡的舞蹈,引诱着每一个过路的生物,在昙花一现中瞬间永恒。 只一个分神,我没有拿稳手中的竹签,在羊肉与地面接触的瞬间,尘埃四起,湿潮满地... 几天后,我再次经过那个路边,它依然躺在地上,却没有了丝毫的生气,像与大地融为一体,我也不愿再多看它一眼..
中国动漫的希望.. 或许只有这样的西游记出来才算是见到了曙光..
关于书..我很喜欢看书,而不经常看网文,可能是因为我觉得大凡可以出版了的东西,内容层次结构至少应该是明晰的,而很多网文,或者作者的思考很成熟,但因为过于发散式的思维方式使得文章看起来散乱而没有重点。我这个人本身就没什么成熟的思考方式和归纳总结的思考方法,如果让我再去在阅读的同时寻找重点一探究竟,对我这个懒人来说实在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可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通过传统方式获取的信息与资源往往都是被'和谐'处理过的东西,水分太大,所以...唉.. 有几类书我比较喜欢:纪实性文学,历史类文献资料,和魔幻类推理类小说。这三者的共同点在于都会有强大的故事体系去支撑整个世界观的架构:纪实性文学立足于现实,历史类资料拥有主线贯穿全文,而魔幻类推理类小说则有鲜明的人物和我最爱的中世纪众生相。其他类的书我接触的就比较少了,尤其是号称青春读物那些'套个名字就能再爱一次'心理作乱肥皂剧,没有任何的营养。
朋友跟我说过,欧美国外的书籍里面那些人物的名字总是记不住,看一会儿就烦了,根本看不进去。其实我也一样,尤其是当出场人物众多的时候我也犯晕,但我想除了历史文献类书籍外,很少能有作品会有很多的登场人物吧,因为那样的话作者本身要理很多条线,自己岂不是先乱了。如果人物不多,大可以在一开始就在自己的脑子里建立几个模型,画一个框框,读一些东西填充一点儿肉进去,慢慢的这个人就会区别于其他人而独立存在,不就可以单独辨识了么。而如果是历史类的书籍的话,又可以按照时间段来把人物分开,这样自己就不会乱了。
当然,我觉得国外作者与国内作者的很多写作手法与笔法包括叙事的模式上都是有很大差别的,形容起来的话,国外作者的叙事方法更像是在画一张大饼,在一个范围内尽可能的铺的很大,你如果离得很近的看的话或许杂乱无章,但如果站的高点儿,你会发现,万变不离其宗,其实他就是一张大饼,只不过每次画出来的芝麻间的距离大了些而已(比如这篇译自译自Economist, Dec 18th 2008 | BRUSSELS的'丁丁,一个真正的欧式英雄')。而国内作者更像是在擀面条,讲究顺理成章,从头至尾的丁是丁卯是卯有板有眼,我想这可能和早前的八股文造成的影响有关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