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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再看一眼那年的蓝天.. 一件本来很简单的事情,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在过了这么长时间后想起来才发现,可能是自己偏离了轨道,就像我一直想要一个大大的拥抱,最后却让所有人觉得我是想逃跑。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我经常会想,为什么慢慢的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在不断的淡化淡化脑子中那一个个时间的碎片后,看到的是自己流泪的脸,原来自己一直都没有变,只是不愿意去承认,忽略自己的感受罢了。我想要的是什么,我想要的真的得不到了么,那我现在在做什么,我又在憧憬期待着什么,太多的不知道,或许我知道,只是假装自己不知道。
转换一个角色很容易,但前提是真的做好准备去接受这个变化。如果打不开那扇门,那就试着去推另一扇窗子,至少还能看到蓝蓝的天..
勇敢的心.. 经验,对我来说很重要,因为我一直觉得没有经验就没有资格去评论一个人或一件事儿的是非曲直,简单的说说自己的想法倒是无可厚非,但涉及到指点别人或者给出建设性意见的话就完全没有资格了。因为越是重要的朋友,所需要在你这里得到的东西就越多,你也理所应当付出更多,但如果别人找你来帮忙,你只能摊手说抱歉,那就太没意思了。
记得在大学毕业前,同学们在聚会的时候,班长就有过这样的感慨:要毕业了,趁现在大家该告白的告白,该吹台的吹台,该干什么都趁现在干了吧,等咱们都工作了后肯定都特庸俗势力,再也找不到现在的感觉了。我当时就接了一句:没错儿!从今天开始到毕业,想和我一夜情的请报名,一三五男生,二四六女生,周日就对不起大家了,我要看着A片自爽!那时候大家笑得很开心,同学们说我就算退休了肯定也还是这样老不正经,估计是专门去公园蹲点儿诱拐小女生+摸大妞儿屁股的那种。那时候我觉得这话有理,我就做我自己,如果真的庸俗势力也会是我自己愿意才会去做的。
转眼就过去了4年,当年的同学们各奔东西,我从一家公司换到另一家公司,虽然待遇也水涨船高,但不可避免的有时候会想:现在还是当年的那个我么?那个说话办事儿还算靠谱的傻小子么?我感觉变了很多,因为工作上太多的人情世故催你不得不去学习怎样去尔虞我诈,如何去威逼利诱,虽然这些东西我不会用带到生活中来,更不会带到我的朋友当中去,但偶尔流露出的一点点小小的狡诈经常也会让我有些些的罪恶感。人总是随着时间去变的,有的人会像失败的卧底一样被腐朽同质化,而有的人则是不断更换着面具徘徊在一个个群体当中,虽然很累,但却也不得不这么做才能生存下去,我应该是属于后者。
选择做为后者生存下去就要有一颗勇敢的心和一个坚定的信念,勇敢接受现实的毅力和坚定做自己的决心。我现在应该还算是有一些的吧,我也希望自己可以永远保持这样的一个信念生活下去,享受着快乐的每一天。
——写给自己
位置.. 每天从早上到晚上,吃完饭睡觉,或者就是为了饭费而不断努力提高自己的伙食标准。不会总是这样浑浑噩噩的日复一日,总该有些核心的东西吧。在网上泡论坛也好,Q上MSN上,或者邮箱短信里面,时不时的会有'这是我的XXXX,欢迎你来踩!'的留言。如果是商业运作相关倒是也无可厚非,毕竟为了赚钱,在各种方面下工夫费脑子也没什么,关键是有很多人是开个BLOG,或者建立个相册据点就到处拉拢别人来频繁光顾,认识不认识的统统拽来增加点击率和关注度。
其实想想,那些虚拟的东西又有哪些是实实在在可以让一个人得到些什么东西的呢,套用坛子里经常说的话:那不过是浮云罢了。我想那些人真正缺乏的是关心吧,自己缺少被需要的感觉,所以希望更多的人关注自己,都知道在某个角落有这么一个人在做着什么样的事儿。其实我也不例外的需要这些东西,只不过感谢现实生活中的朋友们给予我的太多了,让我每天每天都感到很幸福,所以在虚拟的网络中我更多的是作为一个旁观者。
最近一段时间,因为汶川,因为奶粉,因为各种各样的社会上的事儿,我开始关注生存环境了,很多官方的、民间组织的公益机构的消息我了解了很多,渐渐觉得,为什么非要等到被需要的时候才去提供呢,为什么不能先做出来些什么再去等到有需要的人或集体去享受益处呢,就像是投资,先投到预期会有好收益的地方运作蓝海战略等待回馈不是比去紧盯红海市场来的舒服?哪怕现在选择做的一些事情会有弯路,但自己走过之后不是也省得别人去趟这趟混水了么。
就像工作一样,如果能够随心所欲,不用整天为了担心一个工作是不是需要你而烦恼,而是在想我是不是需要这个工作而发愁就好了,毕竟在一个地方吃一辈子饭不是真本事,不管在哪儿都有饭吃才是真正的铁饭碗。
固执.. 和我接触长了的朋友都会发现我有一个特点:固执(说白了就是'死宁'),要是有一件事儿认准了才不管一三五七能不能行,做就要做到底,哪怕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其实说实话我还是挺随和的,就是当看到有人偏要让我这么这么做的时候,我就非要那么那么做,不是诚心,就是死活转不过来这个弯儿。我觉得不止是我有这个毛病,大凡老爷们儿都有点儿这意识吧?不为了别的,就是要这么做,心里想着:我就这么做这么做,怎么着吧?只不过别人大都经常会碍于这样那样的场合情面不轻易的表达出来罢了,不像我这个人,混不吝,哈哈。
说起来男人身上应该有什么样的品质,我不是很清楚,而且也不愿意去画一个圈子想它应该是什么什么样的,或者向着什么什么样的去努力,因为我觉得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想法,可能一种想法或做法在一个人心里代表的就是男人的自尊,在另一个人看来就完全无所谓。就好象我完全不抽烟一样,大部分人都觉得:啊?大老爷们儿的连个烟都不抽,真够失败的。我却不这么觉得。一个是个人习惯的问题不愿意把大口大口的烟往肚子里咽,一个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一件事情我又何必去逼着自己去和别人同质化呢。
不过我觉得至少有一点点固执,这应该是能够在每个爷们儿身上能够看到的东西吧,就像再怎么坚强独立自主的女孩子也会有想找个人依靠,想偶尔撒一下娇的时候。
疯.. 插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播放节奏感最强的音乐,瞬间,世界颠覆。
每个人似乎都不止在走路:情侣间唇耳相接的对话变得像在相互挑逗;遛狗归来的大妈像握紧了钢管的爆乳女郎,跟着皮绳下的Masochism踮起脚,享受着震颤的快感;在车站牌下等车的男男女女注视车流的双眼左右飘移,像在跟着我耳中的节奏起舞..。
我左手插兜走在路边,脑中的自己已经变成了想象中的街舞少年,每迈出一步,身边的行人都跟随我的节奏共同进退,在等待过往汽车的马路边站住,一点一点挤出属于我们的空间,最后一个冲刺,不忘向挡住我们去路的车流竖起中指。
我是领主,我就是世界的全部。
加拿大原住民.. 前些日子去看了'加拿大原住民展',很喜欢里面的大部分展品。虽然有点儿蜂马牛不相及,但确实让我想到了印第安人和中世纪。这些在生产生活中诞生的智慧,没有美术作品的奢华气质,有的只是征服自己征服环境的勇气与决心。
这是一个小护身符,感觉像是小王八一样,挺可爱的。
这是休伦族人的弯刀。对比一下中国古代的青铜器,大都是直来直去的,就感觉很奇妙。再想开去,就像中国的汉字,都是方方正正,不像外国文字有很多的拐弯。
这是捕鲸人的提桶,我特别喜欢上面的那些链子,很有气势。
我想到印第安人不是没有根据的,因为他们的服饰确实有点儿共通之处。
记得这个应该是马鞭和头饰。
这个更是头饰,还有动物的形象图腾在上面,相信应该是长老一类人的衣着吧。
这个面具有点儿愣,古代人为什么那么热衷于面具文化呢?
这个鼓风器一样的东西为什么让我想起了灌肠器...我太邪恶了...=_=" ||
剩下的就是小饰品了。
给深爱的你.. 刚看完二宫和也的《算是报恩了吧》,几经翻涌的难过最终没有爆发出来,我发现我还真是经受不住这种被病痛折磨中顽强生存的人与事的题材冲击,只要哪怕让我看到一点点的感动都会情不自禁。其实《算是报恩了吧》拍的并不优秀,演员表演的不太到位,整个剧集时间长度的限制以及编剧拖沓到流水账的叙事方法,值得褒奖的地方不多,与同类型的,让我一口气看完,由天黑哭到天亮,湿透了枕巾的《一公升眼泪》与感动的无可无不可的《让爱看得见》还是有一定距离的。但可能是勾起了我的回忆吧,心里特别不好受。
其实从很小的时候,自打我知道了人早晚有一天会死,会再也感受不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天起,我就经常幻想:自己在临死的时候,会说些什么,会做些什么,会有什么人为我流泪,我又会为谁伤心呢。虽然有点儿杞人忧天,但我总觉得这种事儿都是突如其来的,也许哪一天找到了你,不可避免的就是生死离别,也或许根本就不容的你多想多做些什么,一切就都结束了,谁知到呢。所以可能我不断的在心中给自己演练,不断的提醒自己,哪些人哪些事儿是我放心不下和没有完成的,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希望自己不会后悔。
我幻想着,我躺在床上,拉着爸爸妈妈的手,告诉他们不要为我难过,然后给所有在我身边的朋友一个大大的笑脸,就像我依然阳光灿烂一样,最后留给我深爱的那个人一个拥抱,趴在那个人的耳边,说,我爱你..
废话 08.11.23.. 刚看完几部电影,发现两个问题,第一个是关于白痴的。
很多电影,声称用了这样那样的高科技手段,做出怎么样怎么样的特效,结果公映完了,观众给出的结果就是:垃圾。为什么呢?我觉得是因为不会用,没有用到点子上。不是什么东西用了最好的东西都会有最好的结果的,与其这样还不如踏踏实实的做点儿实在的事儿。就像没事儿,或者有点儿小病,就吃人参燕窝鹿茸王八汤,有用么?越是聪明的人越容易被最白痴的问题难住,越简单的事情总会有些人喜欢把它变得特别的复杂。就像前不久公映的,不久后又要公映的《赤壁》,就是一泡屎,吃了好多鲍鱼鱼翅后拉出来的屎。有功夫不如多拍拍像《donkey punch》这样的片子,成本不高,可看性还是有些的。
第二个是关于选择的。很多时候别人说不愿意去选择,不能选择,最终其实都是进行了选择的:选择让选择来选择。很不负责任的推卸责任的做法,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真的做出点儿选择。
完美黑暗.. 刚看完《The Dark Knight》,随着明亮的天空转投黑暗的怀抱,两个多小时的电影让我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由头至尾,在心随着小丑的笑声沉到了双面人坠入的无底黑暗之后,才感觉到双膝被长时间抱拢后的酸胀。走到窗台边拉开窗户,一股阴沉的冷气冲进鼻腔,在清澈了双眼的视觉后看到远处居民楼的灯光已明亮似天上的星斗。这像极了影片给我的感觉:无边的黑暗中光明犹存。我突然意识到,究竟光与暗哪边是主哪边是从,是黑暗在光明中滋长,还是光明在黑暗中苟延残喘。双面人的角色在绝对的大正义光环下被推进了黑暗的影子中,小丑的大邪恶在轻易的捕获住一颗颗鲜活的人心后竟然也让我觉得那是理所当然。
最完美的黑暗不是一尘不染的一无所有,而是可以看着几点有限的光在逐渐暗淡中挣扎。就像披覆着阳光的地球在无边黑暗的宇宙中依然生机勃勃,可谁知道会不会有一双眼睛在某个地方注视着、狞笑着。
斑驳如斯.. 在最后一班回家的末班车上,我享受着入夜后北京少有的凄凉。路灯很亮车箱很暗,缓慢行驶的车经过一个个灯杆的倒影时,被抽打的左右变形,而我却无动于衷的任凭它撕扯我的脸遮挡我的眼,徒劳的变换各种形状无端的恐吓,径直盯着车窗外向后移动的矮墙背影,任凭记忆穿梭潜行,搜寻莫名的伤心与感动,一带而过。
为什么光可以融入夜,而两个人即使生活的再近却难以有所交集,为什么光嵌入夜可以带来无限希望,而我嵌入你只能带来痛苦与悲伤。
吐一口哈气抹在玻璃窗上,画一个大大的微笑,写上你的名字,却透过你的眉眼看到了我流泪的脸。我也不想总是惆怅,一个人坐在位子上想着你的模样,可你从来也不曾给我机会,我甚至没有机会去后悔。
站在树下看着月亮,依旧明亮,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片片双双。
脸谱.. 记得有这样一个故事:从前有一个唱戏的,他只会唱一出戏,但他可以把这出戏唱得让人如痴如醉,反复听上几遍都会觉得意犹未尽。不过再好的笑话,连续讲上几遍也会让人难以再像第一次听到时候那样开怀大笑,所以当一个村子中的绝大部分人都听过,并且听过好几遍之后,来捧场的人越来越少,他就会收拾自己的行囊,趁还有路费的时候离开这里,去往下一个村子表演。
(我很喜欢这次的《'平远'中央美术学院五人展》。它给我的感觉特别好,不是很浮躁的那种。)
当他到达的村子比较小的时候,可能只会在那里停留几天,但当村子大了的时候,他甚至可以呆上几个月。所以,一来二去,在一些大村子他也认识了一些朋友,有时候来找他谈谈心下下棋。
(杨澄的《风到月来亭》感觉很古朴,也很有味道。)
在他不得不离开的时候,其实他也会舍不得,但为了能在朋友的心中留下好印象,他总是毅然的卷起自己的包裹,趁着夜色上路。当第二天天亮的时候,他已经离村很远了。
有一次他走到了一个大村子,一下子在那里待了六个月,每天仍然有很多人愿意来听他唱戏,他几乎觉得那里就是他的归宿了。
(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康蕾的《戏韵》系列)
时间过得很快,又是半年过去了,来听戏的人渐渐少了,他又萌生了去意。但他注意到,有一个人仍然每天都来听他唱戏,坐在那里,从头听到尾,总是像第一次听到一样的专注。
但因为渐渐的收入越来越少,已经快要支持不下去了,所以,他决定在当天晚上动身前往下一个城市。
(每一个人物的动作表情都惟妙惟肖的。)
当天的戏他唱得很卖力,台下的那个人却听了几句就离开了场子。唱戏人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确实是自己该离开的日子到了。所以,尽管最后戏场空无一人,他依然用力唱着,直到太阳下山。
就在当晚他离开,快要走出村子的时候,发现那个每天听戏的人站在村口。
他走上去,那个人抬起头来,对他说:... ... 人生若只如初见.. 在太阳的初辉轻轻盖在还未遁去的月亮的身上的时候,我走在熟悉的小路上,穿过枯黄殆尽的草坪,看着路上三五成群的上班族在街边快餐车买着早点,低头走进了地铁站口。
依然是人潮汹涌摩肩接踵,有时候想着我也是这群为了生计每日奔波的人群中的一份子就有些害怕,在上学的时候看到日剧中那些奔波劳苦的人没有任何感觉,一如阴天时看到成群结队的蚂蚁在搬家,但真到我成为这渺小蚁群中的一员的时候,当我望天,再看看身边,压力铺天盖地,像天空一样深邃无沿。
车厢中人影穿梭,却有一双眼睛在看我。本以为是有人在透过我看我身后的地铁线路图,回视过去发现我才是被注意的重点。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藏在细细黑边眼镜后,并将流海与下巴的弧度连成了一条优雅的曲线,浅浅的唇线轻轻捏出微扬的嘴角,推动鼓鼓的脸颊带动了耳垂上闪亮的银线。就是这样一张脸一双眼,在几秒前透过人群与我对望,现在飘忽的看着自己的鞋尖,拉拉围肩。我本来没有在意这样的注视,或许是我蓬乱的头发惺忪的睡眼让她觉得似曾相见。但几秒后的再一次对视让我觉得她在等我发言,而不是盯着她的发线。
瞬间我的心跳快了起来,不自觉的理理头发摸摸自己的脸。曾几何时我有过这样的冲动,看着别人的脸臆想连篇。
然而时间就如秋雨般来去匆匆,只留下一点寒,地铁到站,她已经站在了门边。在我还没有准备好开场白的时候,门开了,她向我瞟了一眼,迈步跨出车拦。透过车厢的玻璃,我看见她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匆匆离去,而是站在原地,慢慢地转过身,望着即将合拢的车门。我觉得这时候要是走下车去,自己可能会不可避免一场邂逅,一个坚毅的背影和一张羞怯的脸,四片唇聊着明亮的天。但是我没有,我就这样看着她,直到她也看到我的眼。
门关上了,车子缓缓移动,我从这个窗子走到另一个窗子,她的视线跟随,随即,转身,上了台阶。地铁停在了下一站的站台上时我依然幻想着她的身影会出现在那里,那样半转身盯着车门的样子。
莫道人生若只如初见,我说人生如刀,名断肠,生活如剑,开刃名念闭刃恋..
关于辐射的记忆.. 前两天发现辐射出3了,下了几张壁纸做了桌面,看着还真是有感觉。记得刚出一代的时候,我算是我们这批人里面接触的最早的一个,那时候还得买游戏,而且一些小批发市场里面就有卖盘的柜台。那次是因为手里没有游戏可以玩儿了,乱打乱撞的就到了五道口的一个小市场里面,看到了卖盘的柜台。小时候没钱,也就够买一张的,所以左挑右选,看中了'辐射'的封面,那个带着防毒面具的外星生物样的形象特别有味道,没有犹豫就买了下来。高高兴兴的拿回家,放到电脑里安装完了一看:1.英文的,看不懂(我英语本来就不好)2.欧式RPG,不是我那时候喜欢的类型。
所以当天就找了回去,和老板换了一张'神雕侠侣'的中式RPG玩儿。回来安装没问题,游戏没问题,而且是完全仿照初代仙剑的样子做得,真是佩服那时候的智冠,山寨产品推出的很是及时而且质量颇高。就是有一点,打到杨过丢了胳膊后就没有剧情了..最后打上'敬请期待后续',弄得我别扭了好一阵子。因为那时候买盗版游戏是没有层次的,就是说有什么买什么看到什么选什么,而不能想要什么找什么。尤其是这样一款游戏,更是无从找起。本来想找老板再换的,最终还是没有鼓起勇气。
过了段时间,辐射火了,我有变得喜欢欧式RPG了,辐射2钢铁兄弟会也出来了,我又开始想找辐射的初代玩儿...最终还是没找到...。再然后玩儿了辐射2钢铁兄弟会,发现和一代的系统不一样了,不是自己当时喜欢的类型,就又放弃了...。就这样放弃一代放二代,三代出了还不知道..。不过据说当初做一代的黑岛工作室已经不是现在的做出来三代的黑岛工作室了,不知道这三代会不会大卖。
最近玩儿PSP上瘾,英雄传说3rd和死神之灵魂嘉年华左右不离手,估计没什么时间玩儿辐射了。等有时间应该试试。
最好的幸福.. 最好的幸福是你想要的,不是我想给的,这是你的幸福,不是我的,但如果你觉得幸福,我也应该觉得幸福吧,虽然我真的想哭。
一份感情深到可以历数每一点共有的记忆,让自己始终重复着过去的幸福,在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最痛苦的时候给予全部,却因为没有办法了解到的信息而独自孤独,不是因为我不爱你,而是你没有了解我的往故。
我是多么的怀念那个时候的你,那个瞬间的奋身不顾,你却看不到现在的我,现在的只影单服。
我想给你最好的幸福,最好的幸福..You Belong To Me..
上庄烤肉.. 带上自己的烧烤用具,到郊外享受秋日暖阳的同时品味自己做饭的乐趣,已经成了我们几个爱玩儿人的共识。(^o^)上庄是个不错的地方,有山有水的,就是秋天风大,有时候会有保安护林员来劝退。╮(-_-)╭
不知道是这里的生态环境被破坏的不成样子,还是本身这就是这里的一景,水面绿油油的铺了一层植被,远处看还不错,近处看感觉有点儿脏。可即使如此,还是有好多的车子停在这里,观景的烧烤的络绎不绝。=_="
我们选了个靠近水面的地方安营扎寨添碳生火,感觉还不错。这次烧烤本来估计有10个人的,可最后一个个的都成了口贩子,真正出席的只有四个人。虽然人少,但一点儿也不冷清,有说有笑的享受着10人份的伙食,生活是多么的美好啊!\( ̄︶ ̄)/其实这样也不错,以后就四人小组活动了,让那帮吃东西没够不扯蛋难受的家伙喝西北风去吧,哈哈!╮(╯◇╰)╭
不仅有里脊、培根,这次烧烤我们连蔬菜都准备了。( ̄﹁ ̄) 油菜烤完了叶儿是脆的梗儿是甜的,香菇烤完号称挺香的,不过我和金都是禁菇主义者,没把香菇撇水里去就不错了..。
男耕女织,爷们儿在前方奋勇杀敌生火做饭,娘们儿就在后面唠嗑儿刺绣一个劲儿扯蛋,这翻着大绿毛儿的苍耳玩上瘾了,就开始往咱身上招呼了。 T_T || 一如'秋天来了,天气凉了,一群大雁向南飞,一会儿排成S型,一会儿排成B型..'一样,我背后的苍耳阵一会儿变成性感小内裤,一会儿又成了围嘴儿...。(她们玩儿她们的,咱喝咱的金,来,干杯.. (^_-)db(-_^) )
当然,大老爷们儿不能有怨言,时不时的还要表现出很兴奋的样子..。做女人难,做男人更难啊~~。(┬_┬)
照例,吃完饭还是有娱兴活动的,这次的主题是:吊床。(^0^)
吊床有很多种用法,撑开为床合拢为鞭,床可躺人鞭可助性,除了SM凌虐之外,多人还可以当跳绳使,真是杀人越货居家旅行之必备佳品啊!~ ♂( ̄▽ ̄)/
吊床这东西会使的很方便,像金就能一屁股坐上去顺势一躺,可我怎么都找不到合适的姿势和舒服的角度,就好像新婚之夜却不能行房事,只得俩人花前月下对坐床头扎金花儿一样,怀着满腔的热情与性奋无用武之地,让人扼腕..。如果真的霸王硬上弓想生米做成熟饭而后快,就只能像我这样变成马下的将军了...。 T^T"///
p.s:这张电臀美男角度还真是不错~~(~ ̄▽ ̄~)
读书笔记 澳大利亚(补).. 在人类登上澳洲大陆之前,那里有很多不同种类的动物,还算是和谐共存,这其中当然包括巨型动物和小型动物。但自从人类的到来,打乱了这里的平静,整个生态环境需要根据这新来乍到的物种调整自己的生活轨迹。
从植物说起,那时候的澳洲大陆气候多变,经常还会因为雷击引起大火。火对于植物来说应该是毁灭性的灾难,可植物为了活下去,进化出了自己的生存机制,有一种桉树,它会从树皮中分泌出一种油脂,是大火燃烧的更为凶猛,虽然火势会很大,但持续的时间相对就变短了,往往树皮没有完全烧毁前火就已经灭了,从而保护了树的内部不被烧毁。还有很多植被进化的在种子上附着了一层硬壳,只有在大火中将硬壳烧掉,嫩芽才能长出,这不得不说是为了应对大自然的变化,为了生存而做出的努力。
但是自从人类登上了这片陆地,火已经变得不是自然力使然了,而是变成了人类为了生存而有意识的主动的行为了,人类有时会为了开拓出一片供自己群落居住的地方而放火,有时候为了保护自己免受野兽伤害而引火,导致了植物没有时间做过多的调整而由高大的植物种群为主的森林植被,变成了稀树草原的自然环境(可以简单的想象成为一大片草地几棵树的场景,而不是大片的树大片的植被)。
自然环境变化了,动物自然也会随着变化,这是自然界原有的以巨型动物为主的生态链变成了以中小型动物为主的动物链,因为巨大的身体不利于长时间移动以及寻找大量食物填饱肚子,而小型的身体可以很方便的四处移动并且只需要很少的水源就可以活下去。比如说有袋类,往往只需要吃植物的叶子就足够补充身体的水分了,而像双门齿兽这样的大型动物则完全不能。
就这样,自然环境改变,一切也就慢慢改观了,就连体型较小的袋狼,竟然也登上了食物链的高端。
人类改变世界,世界造福人类,接下来,人类应该做些什么呢..
读书笔记 澳大利亚.. 我的地理知识非常弱,高中时候考试基本上就没有及格过,所以看到澳洲大陆的漂移经历感觉很神奇...。
澳洲大陆这个板块在4500万年前孤独的漂流着,这是由于地壳运动板块扯动造成的,而也正因为这样的一个特殊原因,澳洲大陆上的生物种类非常的繁杂与丰富。因为当澳洲大陆漂移到距离某个板块比较近的时候,该板块上的生物就会有一部分移民其上,当然也包括人类。虽然澳洲大陆本身的自然环境非常恶劣,干旱少雨的沙漠气候致使不少的生物无法生存,但也最终变成了一部分生物的乐园,有袋类就是其中之一。袋鼠、袋熊、针鼹、袋狮、双门齿兽等不计其数。那人类在这片大陆上能够安然的生存么?事实说明,人类适应了这里的环境。那时候的人类不仅让袋狮这样的食肉动物不敢轻易攻击,就算是巨蜥这样由恐龙时代生存下来的生物,人类都敢于去挑战,这让我想到一句话:怂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说起来那时候的人类已经渐渐懂得,如何利用最有利的时间与空间完成自己的捕食计划。因为澳洲大陆经常干旱缺水,很多地方在下过雨后会淤积水坑,这些水坑自然会成为动物们休憩的绝佳地点。人类就利用这一点,预测其他动物的行动目的,有准备的进行狩猎,难怪很多大型生物都不是人类的对手呢。'不打无准备之仗'这句话,看来自古就有。
闷..
叹了口气,身前咖啡杯壁上悬挂的袋茶标签便左右晃动起来,敲打空荡荡的杯膛发出的回音,在整个屋子中弥散。在声响回荡入耳的刹那我的思想才回归现实,原来这么安静,我竟然没有意识到。身前笔记本兀自重复播放着照片幻灯,我趁自己还没有再次陷入回忆的时候挪动鼠标,让屏幕回到桌面,却发现依然是那个身影、那张笑脸和那个记忆中我们相识的地点。接了杯热水,却发现腾起的白烟变幻出的形状是那么的熟悉,勾引着我记忆中每一个抽屉中不安的情绪,起起伏伏,却最终融入空气消失于无形,伴随着跌落谷底的心跳溅起涟漪。
读书笔记 纽芬兰白狼与南极狼.. 我一直觉得处于食物链顶端的生物是不会灭绝的,除非像是恐龙那样的特殊情况,但借用一句广告词:'一切皆有可能',奇迹有可能,罪恶也有可能。
北美洲曾经是狼的乐园,那里有过十几种狼,但现存的已经寥寥无几了,自从1498年卡伯特登上了Vinland岛(今天的纽芬兰)后那里的一切就都改变了。纽芬兰白狼通体雪白,在荒原上能够很好的得到保护,而且因为它行动迅猛,被人们称之为'梦幻之狼'。当地的土著人虽然对它们有所畏惧,但也充满敬畏,人类与狼族曾经共同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但是随着殖民者的入侵,这些'天然的居民'变成了'贪婪的魔鬼',被现代文明摧残的生命之花慢慢枯萎,1911年,纽芬兰白狼彻底的消失了。
在这之后不用说也可以想到,大量的食草类动物繁衍泛滥成灾,破坏了大部分的森林和土地,人类悔不当初,于是引进了新的物种改造这片土地,恶性循环,彻底的改变了这里应有的环境。
南极狼也没有幸运到哪里去,本就生活在南极大陆这片荒芜的土地上,猎食有很大的难度,在英国人与西班牙人反复入主福克兰群岛这片土地之后更是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因为它们狼的习性使它们有时候会去偷取人类的食物,从而引来了杀身之祸。枪声不断响起,几乎每晚都可以听到南极狼在远处哀嚎。由于狼这种动物本就有充满强烈的母爱,母狼可以为了保护幼仔不受伤害而与敌人殊死搏斗,面对人类手中先进的武器,所得到的结局只有灭绝一途。
幸亏瑞典生物学家埃列克·齐门曾经深入狼群,与它们生活在一起,后来甚至当上了狼群的首领,为人类取得了这一种类狼的第一手资料,不然到现在我们在还没有了解它们的时候就已经再也见不到他们了。但这真是我们想得到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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