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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山行 径.. 这一条条的小径照片是我趁着自由活动的时间跑去照的,毕竟是公司组织的户外拓展,而且全部费用由公司负担,自然大部分时间都要交给公司用来活动、吃饭什么的了。不过这也让我有一种偷闲的小小满足感,让我更有决心要自己再来一次。因为,这里比北京对自然的保护胜强万倍。
只要是柏油马路,两旁必然是参天的大树。那些大树没有人工雕琢的痕迹,更多的是一种自由的奔放,像脱缰野马般肆意的旁逸斜出,但却没有丝毫的凌乱,让看过的人不由得为大自然的设计叹服,为人工雕琢过的城市中那星星点点的活沙漠所汗颜。
在路旁,偶会有一两户人家,他们的房子没有过多的装饰与修葺,随意的任凭林中生物攀附,从心底希望可以融合进这个统一的环境,成为其中的一员。如果看到有几户紧邻在一起,你大可以顺着小径慢慢走下去,像走在自己家后院一样,并且绝对不会迷路,道路的另一端一定会通往能够指引你归途。
每一家门前的摆设相同却又不同,不同的是器物,相同的是味道。或许这也只有我这样在平房居住过的人才能够感受得到吧。20岁之前我一直生活在平房里,习惯了在每一个胡同的拐角感受只属于这一条胡同的气息。相信我,每一条胡同的味道是不一样的,即使他们都紧密的挨在一起。就像聚集在一起的几个人,虽然都热血沸腾的在做同样的一件事,留着一样的臭汗,但每个人所散发出来的气质却能够让他们迅速的被以各种不同的词汇所覆盖。他们的整体会有一样的口径一样的腔调,但具体到每一个独立的个体后你会发现,每个人都是一本书,每个人也都在写着自己的故事。
庐山行 晨.. 江西这边的早晨与北京显然有着很大的不同,少了喧嚣,多了静谧。所谓的静谧当然不是死气沉沉的那种死寂,而是间或可以听到鸟啼,感受到树木花草的呼吸。所以这边的早晨显得有些凉,而那似乎就是树木的体温,因为它不会让你感到冷。
顺着蜿蜒曲折的小道一路盘旋下去,视线里70%以上都是绿色的。让人觉得,怎么就那么的舒服,那么的想要将自己融进去呢?
让我有些惊奇的是,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也会有教堂,而且还不是那种已经遭到废弃的。早上晨练的老大爷经过驻足的我的时候与我攀谈了起来,说每到周日,这里是正常开放的,你来得不巧,今天是周一。虽然有些遗憾,不过抬头看着教堂的标志之一——五颜六色的玻璃——的时候还是感到很满足。我见过的教堂不多,北京的这几个都看过了,除了海淀的那个在翻修后显得很现代化之外,其他的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但这个与众不同,你需要登上台阶才可以进入正门,而与你同处于一个水平线的门似乎是地窖的,感觉像会有英国传教士走出来的样子。这样看来,北京的几个教堂反倒显得荒唐了。有些东西太人性化了的话,就没有了味道。
因为木制的大门没有丝毫的缝隙可以让我窥探到里面的分毫,所以我只能坐在台阶上静静的感受一下教堂的味道。可谁知道一只一直停留在彩色玻璃旁的大喜鹊却视我为仇敌,三次向我发动进攻,直到我无可奈何的退到公路上,它才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并继续盯着我。这让我感觉到自己像是想要入侵胜地的撒旦,被圣者的使者逼退回了本属于我的地狱,就好像我本就属于城市,此种化境是容不下我的一样,顿时感到有些失落。旁边的老大爷解释说,可能附近有喜鹊的窝,它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 虽然身为撒旦的阴影消失了,但顿时从一个神成为了一个凡人的失落感又袭来了。人真是TM变态啊,感觉总是跟着自己的想象四处游走,就像前些年看过的一部电影一样,其实受害人的身体本没有受伤,但因为他一直以为自己受伤了的,所以最后也就死了。好在我没有那么强的怨念,不然我一定在心中默念'多住几天多住几天'一百遍啊一百遍。
沿路继续往下走,虽然间或有些住房,但绝大部分的空间是树木的,在这里,森林就是背景,房屋只是点缀,能让人觉得天地很广阔,世界有无数的可能。但是在城市,房屋大厦是背景,植物更像是其上的污点,显得是那么的孤立无援。在城市感觉不到温暖,只有无限的绝望与冰冷的铁墙。 图说上方山行(三).. 有一位阿姨可能是出来晨练,与我们同时进山。她带着的小狗叫小熊,在我们的登山队伍中前后穿插,虽然好像是在等待有人喂它些吃的,但期间我没有听到它吠一声,觉得它更像是在为我们带路般走走停停,好像也感觉到了在人迹罕至的地方有个同伴在身边的那份欣喜惬意。
每走几步就有一个景点,不过因为下雨的关系没有办法停下来慢慢欣赏,却也成了这次上方山行的遗憾。 让我印象深刻的是这里的庵很多,走一段路就有一两个。有的虽然很小,但还是能依稀分辨得出来。回来翻了翻资料才知道,原来这里有七十二座庵,也就是说,这里在古代有大片大片的尼姑穿梭往来。很奇怪,这么多的尼姑这么多的庵,为什么不能合并成为一个呢?
都是女人,显然会显得比较单薄,所以山中的兜率寺自然成了群庵之首,在众多庵破败之后依然能比较完整的保存至今。我们没有进到兜率寺里面,只是在门口逗留了一会儿。自打上山以来第一次看到有这么多的人同时出现,这里的香火也比较鼎盛。
对了,一直忘记说了,这里的云梯绝对是一景,75°+的角度让我们每个人在往上走的时候都提心吊胆的,甚至不敢多开两句玩笑,生怕一个趔趄就真的见佛祖去了。 沿路继续走有一个小平台,从这里可以环视群山,可惜因为有几棵树长势茂盛,所以看不到全景,只能瞥之毫厘。但我们还是很高兴的在这里拍照留念,像极了春游的小学生们。 在进入云水洞之前,我以为这次的上方山行基本上告一段落了,谁知道进了这里才是刚刚开始。同样不起眼的门脸入口,同样的没有多少游人驻足,却直到你真的进去了才会感叹这里鬼斧神工与劳动人民智慧相结合后所产生物质的伟大,甚至很难用辞藻来形容这里的任何一寸地方,一切好似浑然天成,却又如化外之地般距人于万里之外。 听一起进洞的人说,很多人来过这里之后就潜心向佛了,我觉得很在理,当你驻足观赏每一寸地方的时候,那种空荡回扬的气势结合丝丝寒气好像会渗入你的骨髓,空气轻声的在你的耳边讲述每一个曾经发生过的故事,哀嚎与仙声交换着身姿婀娜于脑中,神交也不过如此吧。(XD) 还以为下山会是原路返回呢,没想到有一条更近更快的路,但是也更陡,需要扶着镶在岩壁上的铁链子才能缓缓攀下。这里有一个接引亭,虽然不知道是为了做什么而修建的吧,但它所处的位置实在是很险要,感觉一有战事,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午后的暖阳..午后的暖阳是橙黄色的,我喜欢的颜色。 我透过轻轻晃动的树叶斜视太阳,斑斑驳驳的像一张网。 闭上眼,听着风由远及近。 沙拉拉,沙拉拉。 当我的头发偏向了一边的时候,我能感到风推开了树枝,让阳光洒遍我的身上。 睁开眼,风声早已经远去了。 只留下树叶的影子继续跳着只有自己才懂的舞蹈。
我们来不及等到永久..'永久了,我还是爱你的,你还爱我么?' '爱,一如我每次向你说爱的时候..' 永久,也是个时间点,而不是时间段吧。 永久,只能置身其中,而不能触及其项背吧。 永久,看得到,摸不着吧。 永久,是发生过的,不是还没来的吧。 永久,是你明白的那些,而不是你还不懂的那些吧。 永久,是我的,不是你的..吧。
(鸟巢旁的大'B'建筑物快完工了,带来了漫天的扬尘和..什么呢?) 两只老虎跑得快.. 今天看到一条新闻,说那个在四川地震中被救出来时候说自己唱歌就不害怕了的小姑娘,她唱的歌是《两只老虎》,而这首歌的原版其实是法国的一首童谣——《雅克兄弟》。文章中介绍说,这首歌在世界上被翻译成了几十个版本,因为他的曲调简单容易上口,所以很多国家都有自己的版本。
应该是我很小的时候就会唱这首歌了,记得小学的时候还因为这首歌被请家长去班主任办公室喝过茶,理由是:侮辱同学。那时候在班里坐在我后面的是一个大个子女生,叫韦娜,学习很好,就是家庭条件比较清苦,所以老师经常那她作为好样板教导我们。应该是一次课间闲聊开玩笑吧,我即兴的唱出了'韦娜是老虎,韦娜是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会儿没有耳朵,一会儿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于是乎,她就哭了,我就慌了,我爸就被请来学校喝茶了。说实话我没有恶意,逗着玩儿嘛。 我要说的其实不是这个,而是说这么一首大众化的民谣我从小唱了这么多遍却不知道他的出处,要不是因为这次的地震可能直到我老了也还以为是中国的民歌。我突然觉得信息、知识这种东西都是随机的,每次都会给你一部分,而如果你想要了解到全貌,或者是等再次随机出一部分,或者是自己去挖掘。就好像机会都是为有准备的人而出现的一样,你都不相信奇迹,奇迹又在哪里呢? 我原来公司的领导是一位非常值得尊敬的领导,在工作上对我的帮助是没有办法形容的,他鼓励我走出第一步第一次去与合作方谈判,虽然结果是公司可能会为此承受一定的损失,但他依然决定按照我谈下来的规则制定合作,然后告诉我:之所以我同意这次合作并让他执行,是因为我要让你用以后的自己去与现在做对比,让你或者在成长中成熟,或者在平淡中自我谴责,无论怎么样,这是你的选择,我作为你的领导,会给你一个成长的平台,至于你是否能成长,就看你的了。 我非常感动,而之后的我相信也没有让他失望。简单的例子,在一次与北京电视台快乐生活一点通栏目谈合作之后,与合作方闲聊,对方说,对我的第一印象是看我长得显得年龄很小,懒得与我详细谈,觉得我没有资格,但谈着谈着就有了兴趣,因为觉得我非常的成熟,像极了一个优秀的商人。 我还不是商人,但我会去努力去做一个商人,像我的领导告诉我的一样:一个失败的商人只能卖产品,一个成功的商人可以卖世界。
傻子和更傻的人.. 以前看过这么一部电影——《傻子和更傻的人》,现在看到满世界都是这样的人——傻子和更傻的人。
地产界的大亨王石因为坚持倡导自己的理念'慈善不是一朝一夕'、'慈善不是大喇叭喊出来的'等之后,建议自己员工捐款上限为10元,被淹没在网络的一片骂声当中;电子商务界的教父马云虽然先是说'捐一元钱就够了',却在其后的事件营销中将会持续捐款2500万为自己与阿里巴巴赢回了大众的认可;王老吉直接捐款一亿元,让网民觉得这个靠卖饮料起来的厂子要'卖多少饮料才能捐出这么多啊',瞬间爆发了'今年只喝王老吉'的热潮。 不同的人,不一样的表现。 我们的生活中,有的人:1.看别人不顺眼,就大加指责,一个结果;2.看别人不顺眼,但自己沉默不语,一个结果;3.看别人不顺眼,虽然自己不高兴,但随声附和,一个结果。这三个结果直接作用在一个圈子里,影响着那个人。 也有的人:1.看别人挺好的,极力讨好攀附,一个结果;2.看别人挺好的,默默的支持与学习,一个结果;3.看别人挺好的,侮辱排挤他,一个结果。这三个结果也直接作用在一个圈子里,影响着那个人。 这个世界有很多人,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做事方法。我不愿意说自己傻也不敢说自己不傻,只是觉得:不要把别人当作傻子,谁都不一定比谁傻;也要把所有人都当作傻子,那是因为你要去做更傻的人。
(下班回来,发现柳树已经可以随着晚风轻轻摆动了。夏天就要来了么..) 尊重与成就感.. 我感觉朋友的关系很复杂,也很简单。复杂的部分就不说了,因素太多,说说简单的。
简单的,我觉得一般的朋友关系分为两种,一种是尊重,一种是喜欢。尊重是对比自己强的人的一种敬仰,一种攀附,一种学习一种饥渴。而喜欢则可能是对对方的好感,或是因为对方在某些地方不如自己的一种喜感。 交一个朋友可能有一堆理由,也可能没什么理由。一堆理由说不清楚,说说没什么理由的。 人应该也算是群居动物吧,喜欢和别人在一起来逃避孤独的感觉,也喜欢和有相同相似喜好、境遇的人在一起来找到归属感。那完全不同种类的人能不能在一起,而且成为朋友呢?应该也有。 我大学时候有个舍友,学长应该算,我大二的时候他大三,不过因为宿舍分配的问题,我和他与另外六个人分在了一个宿舍。这段故事以后再讲,比较复杂。他个子不高却很胖,绝对典型的桶子身材,长的也很..我就不形容了,而且是成人高考上来的,实际年龄他一景三十了,那时候我才24。都说2年一代沟,我俩的代沟应该很深才对。不过我俩却算是出奇的谈得来,他给我讲荤段子,我带他去小花园偷窥我们系的校花。按照我们的话来说,可能是代沟太多了,成循环了,就又循环回来了,所以合得来。 现在回头看看,其实刚开始我是及其看不上他的,没什么特长长得难看没本事而且30了还没成就,这样的人在我看来就已经废了。好像我俩的第一句话是他过来找我说的,说的什么记不得了,只觉得当时我应该是冷言冷语的,像我对一般陌生人一样的态度。不过他没有30岁人的那种摆老的架子,经常来找我问这问那的,慢慢的我也习惯了,也开始愿意去了解一个在我看来'中年男人'的世界观是什么样的了。 虽然毕业后他自称去东北创业了,而且消息也很少,但我们还是能在过年过节的时候打通电话互相问候一下。虽然一般只是简单的几句,但我直到他还记得我,我也还记得他。够了。 我觉得交朋友很大程度上不是取决于你们是否有的聊,而是在于你们对彼此的态度。当你愿意去接受一个不一样的声音,不一样的世界观的时候,似乎就没有什么不能突破的界限了,忘年交也就是这样吧。而你之所以与某些人水火不相容的时候,是不是也应该去想想是不是自己依旧摆着高高在上的架子,而不是静下心来听对方说的话呢? 同样的,交到一个这样的朋友也会让你成就感十足,不是因为你说服了对方,而是因为你征服了自己。
北京的夜..晚上坐着朋友的车,80迈行驶在三环上,开着窗子吹风,有凉意,却怎么也感觉不到舒服。北京晚上的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了?感觉是生生的往脸上砸过来的。 记得去年依稀是这个时候,坐着朋友的车在平安大道上狂奔,风却肯定是拂过来的,软软的。
图说上方山行(二).. 再往里走走,气氛陡然不同。有别于香山八达处这些人满为患的地方,让你真的能体会到进山的感觉,而不是像前者一样像是在逛庙会,周围都是人造设施,区别只是淡季和旺季而已。这里只有必要的小路盘旋向上,任你每走一步转身360°都欣赏不完周围的绿色。
走山路感觉挺好的
印象中这是看到的第一个寺了
款龙桥 我还真没找到桥在哪儿
山上的山神庙也为数不少
随处可见名人题字 图说上方山行(一).. 本想写篇长文记录上周末的上方山行的,不过怎么也找不到落笔的地方,所以决定还是以图说话好了。这个地方在我去之前完全没有听说过,可到了那里才知道原来是那么有名——让古代的文人墨客流连忘返,现在是国家重点的森林公园,并且门票才40元,真是便宜到家了。
还没有进山周围的景色就已经很美了
上方山的大牌坊 虽然真的挺脏但也真的是只招我喜欢的狗 从它简易的像牌坊一样的入口门楼很难看出山里面有什么玄机,或许是因为当天下雨,没有什么游人,门口也没有什么车子停靠,让我第一印象觉得这里就是一座荒山,几个当地的农民支个门脸就开始收费致富了。
向左走 向右走
这只是云梯的入口
爱子不需如此.. 因为父亲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人,所以老一辈人的一些素质至今仍保留的很完整,勤俭节约就是一项。经常快要腐败,甚至已经腐坏的食物也不舍得扔掉,而是用再'热一热'、'过过油'的方式去掉异味继续吃。我则对这点非常不赞同,因为如果吃坏了肚子还要再去医院,花钱是小事儿关键是受罪。所以经常抵制父亲的这种做法。而父亲对待我的这种做法的反应是:不声不响的把这类食物混杂在其他好的食物里一起,想要混淆我的视线让我囫囵吞掉。我没发现的时候也就吃掉了,发现的话就不再去吃,父亲也就会大发脾气,痛斥我'老祖宗的东西都忘得干净了'。
我不怪父亲,因为那个时代过来的人必然是如此这般才对,而且我们这代人在一定程度上也确实应该向老一辈人学习,现在世界上有多少的地方在受穷挨饿,有多少人吃不上饭,而我们应该是在蜜罐里吧。但是,有一点,即使要让我吃这些腐坏的食物,也应该对我进行告知,至少让我知道为什么,以及可能会发生什么,即使去医院也让我能够向医生正确描述我的病症才好吧。我不怪父亲,这是他们那代人一直传承下来的东西。 但是我想到了现在的**。建立起网络长城,在信息等多方面进行堵截,并屏蔽掉很多本应该,或者说我本就有权利知道了解的事情,让我只了解发生在我身边的事情的半张脸,让我甚至都没有拔起腰板反击敌人言论的底气,这实在是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了解、知道,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让我知道了解的事实,想让我囫囵吞食我并不了解的东西。我很无奈。 我在电影里看到过这样的情节:一个半边脸被毁容,半边脸完好的人总是遮住自己被毁容的那半张脸,让所有认识自己的人只看到自己完好的一面。但当其他人最终知道了真相后都会受到很大的打击。我想,如果一开始就让大家了解一个完整的你,接受一个完整的你,比到最后才露出那半张脸,让片子的性质由剧情片转变为恐怖片要来的好吧? 爱子尚不需如此,况国乎?
(早写的东西了,一直忘记贴出来而已。最近在写庐山行,照片太多,慢慢更新。) 别真拿自己当个干部..对一件事,每个人都有表达自己观点的权利,但没有人有权利要求别人一定要接受自己的观点。可能我真的还不成熟,在别人不接受我的观点的时候还是会起急冒火,在别人要我接受他的观点的时候也还是会一脸不屑。 真正的无知真的不可怕,可怕的是有文化的无知。他们不愿意去听更多的声音,而是坚信自己的判断,哪怕那判断的来源只是片面的信息与盲目到不知发泄到何处的热情。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片面知识的积累如虎添翼的激素般注射入空空如也的大脑,像橡胶林一样,看上去很美很健康,其实只是绿色的沙漠罢了。 我已经很久不会与人争吵,不会强迫被人接受我的观点了。有一段时间我甚至以为自己老了,懒得去与别人争论,而是静静的做着自己的事情。现在看来好像是自己变得成熟些了,因为我懂得了尊重别人,理解别人,尊重每一个声音,也只有了解一件事情的每一个角度,才更有利于真正的解决问题。但我确实还不够成熟,因为我还没有办法在别人强迫我接受他们的观点的时候保持冷静。冷静不代表沉默,冷静是一种理性的反击。 每一个逆境都是一次成长的机会,在遇到问题的时候,多看多听多想,少说,才会有可能在下一次问题来临的时候做出妥帖的反应。我没有用'正确的反应'来形容,是因为我觉得无论什么事情都是一样的,没有正确与错误,有的只是不同的选择。 你我都是一本书,厚厚的书,我们只需要阅读彼此就够了,别拿自己当作复印机就好。
喵的故事(三).. 他们中有的很健康,有的却不是那么幸运。
都说喵的眼睛很漂亮,也很机灵,我从来不敢想象失去了双眼的喵会是什么模样,直到那个孩子出现在了他们中间。
慢慢试探的,蹒跚的,一点点的向前蠕动着的是它的柔弱的身躯。怎么能够想象得到,谁会这么残忍,让一个连走路都还没有学会的孩子失去了双眼,失去了能让它适应平衡,像其他喵一样生活的依靠,失去了躲避敌人攻击的信息来源,甚至可以说,失去了坠入河中后握在手中的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他还只是个孩子啊,还不知道新鲜的小鱼没有双脚,不知道其他的喵为什么可以在墙头树枝上蹦跳欢笑。当听到狗叫,他不知道应该躲避奔跑,可能他还以为那是同类在向他传递信号。他不在乎明天是不是会有雷烟火炮,他只想在今天能够把肚子填饱。
路边,有的人在唱,有的人在跳,有的人在说,有的人在叫。 却没有人看到,有这样一个生命,拿着开往天堂的车票。
喵的故事(二).. 对他们来说,每一天最快乐的光景,就是在夕阳的余晖下慵懒的侧卧在附近的乒乓球案子上,看着身边的人来人往,听着人们在结束一天的工作后放松的交谈。
当你注视他们的时候,他们也会注视你。这种警觉性是天生的,也是后天养成的。谁知道在蓝天下阳光中会不会有不怀好意的人前来夺走些什么呢?
他们之间也经常互相交谈,轻轻嗅着对方的耳根,慢慢摩擦对方的身体。
有时候,他们会呆呆的望着天,好像那里在传递着什么信息一样,聚精会神的。
他们的个性也不尽相同,有喜欢在阳光下玩游戏的,自然也会有躲在桌子底下安心梳理皮毛的。
喵的故事(一)..
从前有一个很大很大的国家,里面有好多好多的人。他们喜欢各种各样的事物,有着各种各样的嗜好,他们标榜爱,呼吁和平,在不断的互相指责中享受高潮的快感。他们在不断沐浴着时间的同时,渐渐忘记了自己是谁,自己从哪里来,自己在做什么,以及自己要往哪里去。 渐渐的,很多美丽的事物永远的消失了,他们管它叫适者生存;很多不同种族的朋友离他们越来越远,他们却以为自己站在了世界的顶端。成为王者固然让人兴奋异常,但如果没有忠实的臣民,甚至没有臣民,那他们只是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跳梁小丑而已。 世界在不断的轮回,时间在不停的流动,故事还在继续.. 有这么一个群体,他们生活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过着悠闲的生活。每天要等到太阳升的老高老高才会打着哈欠、伸着懒腰,缓缓的睁开眼睛。他们来自各个地方,却因为同样的原因聚集在了一起——抛弃,也因为同样的理由选择了彼此照料——生存。
他们在失去了安定的家的同时也得到了另外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自由。
只有当有人长时间的去注视他们的时候,他们才会偶尔斜视一眼,或许他们的内心还是希望,能够得到那种叫做人类的生物的认同的吧。
偶尔会有年轻人走到他们生活的圈子旁边,露出善意的微笑,并为他们带来美味可口的食物。他们不会去感激,因为这些年轻人也无法改变现状,他们用享受回报青年们每一次的付出。
奥运.. 因为家就住在鸟巢旁边,所以也要跟着鸟巢一起做最后的美容了。
菜市场拆掉了,因为不够美观,以后要想买菜的话,只能跑到老远的地方去了;马路拓宽了,以后想散步也不可能了,通车后,我每天只能听着汽车的轰鸣起床,呼吸着汽车排放的废气上班了;路边小店的门脸都要变得一个模样了,不会再看到几个商家为了竞争而打出的各种促销以及让人捧腹笑料百出的'个体广告'了。
生活变得复杂了,环境变得简单了,空气变得污浊了,奥运,为我带来了什么呢?
凝视.. 你与我..我与你..始终在对视..
明天 谁为我哭泣..公司这周末组织去庐山,周五晚上走,下周二早上7点回北京。挺好。 这几天新闻里除了''济南火车相撞事件''、''上海公交爆燃事件'',就是''缅甸受到强热带风暴袭击事件'',都死人了,公交的最少,3个,缅甸最多,2万,济南的未知,数字已经被封锁了。 多事之春啊,感叹一下。 可是想想,如果,哪怕只是如果我有什么意外,谁会来为我哀悼呢?父母朋友自不必说,国家呢? 我不想看到我的伤亡数字被封锁被瞒报,我不想我爱的国家不为我难过。 为以上所提到的人们哀悼,在我的心中为他们降半旗。
——《国旗法》第十四条的补充条款是:''发生特别重大伤亡的不幸事件或者严重自然灾害造成重大伤亡时,可以下半旗志哀。''
(下周回来更新庐山之行) 孤傲的生命.. 静静的绽放孤傲的生命..(摄于怀柔长城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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