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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的摩天轮..
但是我喜欢摩天轮,那种一生一世只有一次的轮回能让我的心境再次平坦,入水。 在缓慢上升中,透过轿厢的间隙可以看到地面越来越远,好像真的是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终于承受完了所有在人间的处罚而被召回天庭。极目远方,地平线渐渐清晰,原来世界真的只是一片灰尘,一如霍顿在苜蓿上发现的无名镇一样,平静简单。太阳将半个身子安插在世界的边缘,用一层淡淡的光圈拢住我所能看到的任何东西,世界是一个圆,它在不断的旋转。 当终于渐渐到达顶端,我会害怕,害怕自己真的会脱离开这个世界与我仅有的一点牵连,投入空渺浩瀚的天空。我能想象出自己一定会不断的回头看,一定会让眼泪流成一条金线,拴住所有的依恋,拴住每一个与我的生命曾经有过的交集,拴住我另一半的心,让我可以感受到两颗心的震颤。 慢慢的下沉也会把我的思绪渐渐拉回现实,不再触手可及的天空渐渐暗淡,地平线在一次淹没在建筑物之中。我能看到每一个在底下等待享受轮回的游人的脸,当他们越来越近,我回到了地面。不知道宇航员在第一次登月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藉由与大地的接触,瞬间与这个庞然大物融为一体,世界上每一个角落的生物都有着一样的脉搏。原来我真的属于这里,只属于这里。 轮回是一次重放,摩天轮带走过场,世界还在继续,只有忧伤,如毒花散发出的危险馨香,经由天空与大地的空场,让有故事的人饱尝。
小丑..
小丑只会笑,他没有别的表情。或许曾经有过,但也不记得如何去表达,因为他不敢尝试,不敢放弃现在的一切,因为当世界不再需要自己,他也没有容身的地方。所以,不断的,不断的,跳着引人发笑的舞蹈,即使,他的双腿早已酸软,就算,他呼吸艰难,他也愿意一直跳下去,直到再也站不起来。 小丑也会哭,但那只是在没人的时候,当他卸下脸上滑稽的假面,露出他自己真实的脸,会有一滴眼泪慢慢盈出眼眶,顺着早已饱经沧桑的面颊落入心房,任荡起的涟漪一遍遍冲击心脏那早已残破不堪的护墙,依旧假装,自己没有受伤。 小丑不说话,他只会歌唱,唱出自己的欢喜与忧伤,唱出离别与惆怅。当别人不喜欢小丑的忧伤,他就做出可笑的模样,好像刚才发生的都是表演,好像自己的忧伤只是为了让观众的笑声更加宏亮。但他自己知道,自己为何忧伤,也盼望着能有一个人走到自己身边,拍着自己的肩膀想看他真实的模样。也许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也许从来就不会有那么一个人,所以小丑的眼睛里没有期望,只会在日落后独自站在空旷的广场,望着远方。
孤独..
有多久没有真的去寻找一个女朋友了,记忆很模糊。因为很多时候我都是积极的那方,希望可以去无条件的相信、信任一个人,把自己完全的委托给那个人,并不是希望自己可以得到些什么,更多的时候是寻找一种寄托,让自己有精神、精力可以有地方去关注。随之而来的烦恼和忧愁慢慢的在深陷中难以自拔,一次次的自我催眠,让自己相信自己真的得到了些什么,或是会得到些什么,而当一次次的打击来临的时候我也总是愿意去寻找其他的途径释放自己,而不是将抑郁对准发散的源头。一次次的伤害与被伤害交杂着盘踞在胸中,只有晦涩的阵痛不断的提醒着自己真的是在爱与被爱中挣扎。 当迷失再次降临,孤独如影随形。
卢浮宫·拿破仑一世(二).. 一些妇人的头像。
画家洛林,据说非常的有名。
'浴女'雕像。
画家保罗·韦罗内塞。
画家雷其奥。
多米尼克·维旺·德侬。
立法者形象的拿破仑。
贝卢瓦大主教。
卢浮宫建筑师夏尔·柏西埃。
一些雕塑作品。
卢浮宫古代艺术馆。
卢浮宫阿波罗画廊。
几何学院、版画雕刻家和绘画学院三个餐盘。
大烛台。
拿破仑一世遗体面具。据说这是在拿破仑一世死后在他脸上直接蜡模做出来的。
巴黎保卫战。
拿破仑一世纪念碑设计图。
计时表,是拿破仑最喜欢的。
拿破仑一世在杜伊勒里宫使用的餐具。
拿破仑一世与玛丽路易斯使用的茶具。
杜伊勒里宫中拿破仑一世的屏风,非常有名。
拿破仑一世的旅行用品箱,非常的牛B,什么都有,全套的。
卢浮宫·拿破仑一世(一).. 前两天特意去了一趟故宫,看了看'拿破仑一世'相关展览,感觉还不错,就是进门处这个大海报上的雕像没有看到。
拿破仑一世的肖像。
拿破仑一世和玛丽路易斯皇后的雕像。
因为拿破仑那时候的地位,所以有很多关于他的形象作品,这个战神装束的雕像就是其中之一。
这是拿破仑一世最喜欢的一幅画像。
摩泽尔军队首席指挥官奥什将军。
迪埃斯梅将军。
一些版画素描作品,都挺精致的。
和平纪念碑的底座。
马尔索师长。
投弹部队长官拉图尔·德·奥弗涅。
马尔蒙将军。
依靠..
人应该是群居性动物吧,每时每刻都在寻找着可以让自己依靠的同类或异类,只是为了拒绝与生俱来的恐惧感。刚生出来的时候我们无依无靠,父母成了我们的树荫;小时候我们更愿意和小伙伴一起玩闹,因为相比父母,小伙伴更像自己一些;大一些我们需要朋友,这样可以让自己在任何时候都不至于孤单;成年了我们找另一半,和我们自己一样迷茫一样不安的另一半去一起走剩下的路;老了我们找自己的家,走过了多半生后,最希望得到的还是一个可以支撑起自己那再也经受不住风雨的身体的墙壁...。 毕业了我们寻找依靠,一个可以给自己饭碗让自己有资本挥霍的公司;上班了我们寻找依靠,高管的信任,团队的支持,保护住自己饭碗的任何东西;孤独了我们寻找依靠,管她是好是坏是美是丑,只要能让我们不再孤单,哪怕只是一时的慰藉,就算自己会为此付出代价。 结合了我们寻找依靠,可以让我们的关系保持下去的事物,快乐、刺激、辛苦与幸福;厌烦了我们寻找依靠,让自己再次有安全感有存在感的依靠。 分手了,我们该去寻找自己的依靠了。祝你幸福,祝我快乐。
音乐的语言..
昨天晚上去看了来自土耳其的'火图民间舞蹈团'表演的土耳其民间舞蹈,虽然我没有办法具体的说出哪里哪里出色,哪里哪里欠缺,但可以确定的是它让我仿佛真的嗅到了土耳其土地的气息,那种或浓烈或轻遥的地域民族味道让我沉浸于其中了将近一个小时。无论是四人主力演奏出的节奏明快的音乐,还是轻松搞笑的肚皮舞和丰收曲,每一样都让我感觉到尽管肤色、语言、生活习惯的巨大差异再强烈,只要我们还活着,就有相互关联的方式与沟通的途径,在同一片天空下的每一个人,都在用不同的方式做着相同的事情,地球是个村子,种族是个家,我们都是一样的娃。
他们的舞蹈很有特点,感觉像极了踢踏舞,上半身的肢体语言不多,但是下半身的动作迅猛有力节奏感极强。尤其是他们最后的一个节目,委实让我惊诧了一下,那腿儿捣腾的跟那什么似的……。
到了音乐演奏的时候就是这四位大叔出场了,那个张开双手的大叔很搞笑,每次上台都会问观众'你们高兴么?',直到最后一次他刚一路面,台下面就有人大喊'高兴!',弄的全场大笑。他们的演奏形式并不单一,而且很会和台下的观众互动,观众席中的土耳其人也相当的配合,每逢节奏明快的乐曲时,便会有很多人站起来一起跳动,并带动着周围的人。有一个人要特别推荐一下,就是左手第三个大叔,非常的牛X,除了身边的箱子中装着好几样乐器交替演奏外,他的个人solo也超棒,一口气撑了1分多钟的高潮旋律让我为之窒息,脑中浮现的就是当年肯尼G萨克斯独奏的那首回家,悠扬绵长的无尽回味。
最后这是全家福了,感觉每一个演员都非常的出色。谢谢你们带给了我一个美好的夜晚。 爱.完美..猫猫原来是我的同事,现在是我的朋友,沈阳人,挺豪爽的。五一前来了一次北京,呆了两天,临走时候和我见了一面,一个下午的时间,聊了很多,6:30的火车,和老婆又一起回去沈阳了。之所以现在才写一些东西留给自己看,是因为觉得有些事情需要沉淀一下才知道到底是什么,而我对猫猫以及他老婆的看法也沉淀了:挺完美的。 我和猫猫不是很熟,过去是,现在也是,这是事实。原来做同事的时候虽然在一个办公室,但交谈的不多,聊天什么的就更少了。离开那个公司后我们的联系也就仅限于QQ的一些对话和BLOG上的简单留言。他从公司离职的时候去赶火车,通知我了,因为时间仓促,我在车站买了瓶酒就给稍过去了,他这次走的时候我有两天的缓冲,所以我去稻香村包了盒点心带过去了,因为我觉得北京味道的东西不多了,稻香村还算是可以的。两样东西都不贵,却给我了个机会去了解这个人,看来还是我赚了。 猫猫的老婆很漂亮,一点儿都没有恭维的意思,至少在我的审美观来看是这样的。那天下午我95%的时间都在和猫猫高谈阔论,很少涉及到她,她也没有打断过我们,只是静静的听着我俩大说大笑,时而跟着我们一起笑笑,时而为猫猫倒酒,贤惠到让人受不了的地步。说真的,要不是他俩结婚都2年了,我真有心横刀夺爱,就算跪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她接受我也值。多好的女人啊,唉,猫猫这个幸福的家伙。 他现在确实挺幸福的,找到了自己的兴趣点,做着自己的玛雅动画,和老婆住在同一个城市,照顾着自己的父母,休息日和老婆一起外出游玩儿,等着自己的儿子降生,期待能和儿子一起打篮球……。 爱,因为有了那一半才完美。我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幸福生活呢? p.s:猫猫老说我没跟你喝过酒,其实我是真的喝不了多少啦,跟你比,我太孙子辈儿了。有机会我去沈阳玩儿的时候帮我准备张床吧,不是让你睡我,是让我喝多了能有个地儿睡觉哟。(大笑)
失落的文明..真没想到在世纪坛展出了将近两年的展览,直到最近我才知道,因为其中涉及了我比较感兴趣的文化成份,所以还是抽时间去看了一眼。总的来说比较一般,不大的展厅集合了六大主题:埃及、美索不达米亚、印度、美洲、希腊和罗马,但每一种文化都只是浅显涉猎,而并没有什么关键的物品进行展出。就像FC游戏卡带中的1000合一,虽然游戏数量很多,但永远不及一合一的赤色要塞来的痛快。 本来想多照几张的,但四处都有寻馆员巡逻,并不断提示'禁止拍照',而且只要你离展品稍稍近一点儿,头上的报警器就会不断提示,所以我只能像《潜龙谍影》中斯内克一样潜入式作战,趁寻馆员走开的间隙迅速摸出相机咔嚓几下。就这样,还是被捉住了两次……。
一进门就是这个狮头人,记得是古埃及的医药之神赛克麦特(Sekhmet),基本上与一般人是等大的吧。'她拥有女性的身体和雌狮的头。在古埃及语中,医药之神的名字意为“强大的女神”。她是一个战神,是代表太阳摧毁与治愈双重力量的象征,正因如此她成为医药的保护之神。神像头顶带有咄咄逼人的眼镜蛇的圆盘以及狮头,因为蛇和狮头都代表着太阳在大地上的影响力。'
这是祭司石棺盖上的头像,挺大的。不过你要是离近了就会发现,雕刻的手法实在是精湛,打磨的及其光滑。介绍中说,这是典型的古埃及男性造型,眼部细长是他们的一大特点。
前几天才恶补了《国家宝藏》,今天猛地看见这么快刻了象形文字的大石板,感觉自己也可以去找圣殿骑士的宝藏了。这其实是纪念阿美内莫内之父的象形文字,它:'这一残片属于德尔麦迪那(Deir el-Medina)一位官员墓室内门左侧的石碑,分别在前面和侧面刻有文字。美丽的象形文字记录着保佑死者灵魂获得永生的神灵名字,文字从上至下排列,阅读顺序为从右向左。按照这一顺序,在右侧第一列首先提到了霍拉克迪神(Horakhty),他们的外形是雄鹰,分别代表初升和日落时的太阳神阿图姆(Atum),代表太阳神拉的创造力;奥西里斯神(Osiride)是“西方之主”,这里西方代表的是日落之后的世界;乌内弗神(Unnefer),是主宰永恒的神灵的名字。在第二列中刻有布塔神(Ptah)的名字,他是通过词语创造所有生灵的神;伊西斯(Iside)女神,保佑母亲和生育能力的神。如果石碑是完整的话,我们应该可以读到一长串食物和饮品的清单,前述的神灵将保证墓主人能得到这些东西。正是根据碑文的性质和所缺少的文字,我们可以推断石碑的长度缺少了三分之一。男像侧面的文字说明是死者的儿子,文中写道“您的至爱阿美内莫内(Amenemone)”。石碑上的男人身着长裙,举起双臂做膜拜状。碑文中包含的祝愿死者获得永生的内容以及雕刻的精细程度表明亡者生前的重要地位,他生活于德尔麦迪那(Deir el- Medina)的全盛时期。'
这个像是汉莫拉比法典的大石碑,可惜不是,这是'阿比库石碑'。它:'这座石碑因其独特的艺术风格和丰富的内容而被看成是一件杰作,它很可能是宫廷专用工匠的作品。石碑上的装饰图案非常丰富,象形文字也格外优美。阿比库(Abiku)和他的妻子并肩坐在一个供桌前,他们头顶上的文字标明了两人的名字和头衔。从石碑的文字中我们可以读到如下的内容:“几千个面包、几千罐酒、几千头牛、几千只飞禽、几千个雪花石瓶、几千件衣衫献给尊贵的阿比库, 内比特夫(Nebitef即死者的母亲) 之子”。死者的爱妻是哈托尔(Hathor)女神的祭司门图霍特潘克(Mentuhotepankh),而他的女儿温柔地坐在他们的脚边,闻着一朵荷花的香味,旁边的文字代表她的名字“他的女儿,内弗蕾图(Neferetu)”。父亲也像女儿一样享受生活的芳香,所以在他的鼻子附近雕有一个小香水瓶。在女人所坐的椅子下面有一个带有莎草茎柄的镜子盒,这个盒子放在地上,但古埃及人为了能让人看到盒子内的东西而把它画成向外侧翻的样子。在石碑的下方刻有许多为主人端送食物和饮品的仆人,这种为死者服侍衣食起居的场面大量出现于墓室之中,它们与墓室内陪葬的大量实物一样,都表达了古埃及人希望在灵界依然能享受他们生前富足的生活。'
这个是我比较感兴趣的展品了:亡者之书。摘一段说明:'“亡者之书”指的是祭文,它一般写在莎草纸上,从十八王朝起就被放在棺椁内或木乃伊旁。祭文中包括一系列与宗教或魔幻术相关的咒语,它们可以保证死者的灵魂顺利进入灵界。在古埃及的语言中,“亡者之书”的含义事实上就是“重见天日之书”。进入灵界的旅程分为几个重要阶段,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就是来到奥西里斯的面前接受最后的审判,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能够获得永生。每部“亡者之书”都分为193“章”,其中最具特色的部分就是与文字相搭配的插图,它们色彩鲜艳,线条精细,着重细节的刻画,即使从内容上已经限定了一定的格式,但从构图上却不失活泼,因此每幅插图都称得上是一幅杰作。祭文开篇的章节涉及葬礼,其中包括许多驱除死者敌人的咒语和经文;接下来是亡灵重见天日以及前往奥西里斯主持的审判旅程,到达终点之后接受奥西里斯的审判,图片中展示的祭文片断就是这一审判场景,又被人称为“称量灵魂”。审判在“真理大厅”里进行,大厅的立柱均呈莎草状,左侧是木乃伊造型的奥西里斯头戴阿提夫(atef)王冠,,手执权杖和长柄宫扇;画面的上方是42位头戴代表真理的羽毛的法官,正中央的是阿努比(Anubi)神,他在天平的一侧放入死者的心脏(智慧和意志的起源地),另一侧放上代表真理的羽毛,最后是文字神托特记录称量的结果:如果死者的心脏因罪恶多端而超重,旁边的狮身鳄鱼首恶魔就会吃掉死者的心脏;如果称量合格,死者的亡灵就会在灵界过上幸福的生活:在画面中肥沃的土地上丰衣足食。'
这个是赛内吉姆的儿子孔苏之墓中的小金字塔,摘抄:'位于德尔麦迪那(Deir el-Medina)王陵内的墓穴由土砖构成主体,拥有金字塔的外形,外部加盖石材(石灰石),随后石材被染成黄色或者金色,代表太阳和能够带来生命力的阳光,而金字塔的外形可能也象征着阳光普照。对于金字塔的外形,人们还有其它的解释,比如它可能代表着古人的坟堆,只是后来因为采用形状规则的石材而变成了现在的金字塔形状。再比如,金字塔还可能是模仿周围小山的外形:在古埃及有关世界起源的神话中,太阳神拉赋予大地生命时,这些小山就从覆盖一切的水中渐渐升起;在古埃及语中,德尔麦迪那这座城市的名称即意为“太阳之城”。但不管怎样,作为法老陵墓的金字塔与太阳崇拜总是密不可分的。从古王国至中王国,它们广泛地分布于尼罗河西岸从吉萨(Giza)、萨卡拉(Saqqara)到法尤姆(Fayum)这些广大的区域内,太阳神拉保佑着这些法老的陵墓。后来王陵修建于泰伯(Tebe)城的山中,为数众多的法老、王后、王子的遗体和陪葬品隐形其中,而一些非王室的富人也开始在这附近修建自己的墓室,这些墓室用砖砌成金字塔形。'
这四个是制作木乃伊时候,盛放亡者内脏的容器。他们:'制作木乃伊无疑是古埃及宗教信仰以及殡葬习俗中最迷人的部分,在世人的心目中木乃伊实际上已经成了埃及的同义词。古埃及人制作木乃伊达到了极高的水平,能够保证遗体长久不腐,正如“亡者之书”第154章中提到的那样:“我的身体恒久不变/在人间将永远不会被毁坏”。正是这些上千具历经几千年不朽的木乃伊 ,现代人可以借助最新的科技手段研究尼罗河河谷地区古代居民的体貌特征。制作一具木乃伊至少需要七十天的时间:首先要将死者的脑髓以及除心脏之外的全部内脏取出,随后要对遗体进行脱水处理,最后再在遗体的内腔中放入专用的香料袋。取出的死者内脏(肺、肝、胃、肠)经过清洗、敷涂香料之后被放到专用的容器内,随木乃伊一起安置到墓室中。随着时光的流逝,这种制作木乃伊的古老工艺逐渐失传,到了第二十一和二十二王朝,人们制作木乃伊时不再将遗体的内脏取出,原来的内脏容器被实心的假容器取而代之。最初这些容器的盖子上会塑出死者的面孔,从第十九王朝开始,保佑死者身体部位的四位神灵造型分别出现在不同的容器上,这四位神灵都是何露斯神的儿子:人首神阿姆赛特(Amset)保护肝,狒狒头神哈比(Hapy)保护肺,狼首神多姆特弗(Duamutef)保护胃,鹰首神克伯赛奴夫( Kebehsenuf)保护肠。在这些内脏容器上有时还放刻有死者的姓名、头衔以及祈求奥西里斯神保护容器内的死者内脏。在古埃及,这种容器被称为卡诺波(Canopo)罐 ,这个名称源自于为这些容器举行祭祀仪式的地名卡诺波,在仪式上人们会抬着带有奥西里斯神形象的罐子游行。'
最后再补两张我比较感兴趣的湿婆的塑像,注意看上下两座是不一样的。生殖器呈一般状态的是'湿婆神恐怖相',而那个'高昂着头'的是'持维纳者湿婆'。 *湿婆神呈恐怖相(派拉瓦),是一个面容可怖游走四方的苦行者,他要弥补自己犯下的滔天大罪,因为他杀死了一个出身婆罗门种姓的人(婆罗门是印度种姓制度的第一姓,世袭的祭司)。在湿婆的雕像中经常可以看到他手持那个人被砍掉的头。这件产自南印度的派拉瓦雕像几乎是全身赤裸的,托钵行乞的苦行者湿婆神一般都是这样。他的嘴两侧生出獠牙,火焰般的头发上顶着一具骷髅,这使他看起来更可怕。其他骷髅形成圣线斜挂在他的躯干上。头发上的蛇和一弯新月则显示出湿婆神温柔慈祥的一面。湿婆戴着一串小铃铛串成的花环状的饰品,一个项圈几串项链,还有其他一些珠宝饰品。然而这些饰品丝毫没有起到掩盖的作用,反而更加突出强调了他的裸体。他右腿边上蹲卧着一只狗,这只食腐动物与印度教中的焚尸场和仪式的污染相联系。 这件恐怖相雕刻有八只手臂,每只手里都拿有一件物品,但是这些物品分别是什么还没有全部弄清楚。他右边靠上的三只手分别持着一柄三叉戟、一根狼牙棒和一支长矛。最下边的那只手好像没有拿任何东西,而是掌心向外,食指和拇指指尖相触,作解说势,代表讲解或揭示奥妙。左边的手里分别持着一只长杖,一个套索和一个好像很小的被砍掉的婆罗门的头。位于身体前的那只右手里拿着的圆形物体可能是一个沙漏状的手鼓,湿婆正是用这面鼓敲击着创造与毁灭的节奏。 派拉瓦是南印度供奉湿婆的神庙中很常见的一个神像,可能是以八个或更多个成组的形式出现。在大型湿婆神庙里,派拉瓦像一般是放在一个独立的附属神龛里,被认为是旅行者的保护神,也保卫着神庙本身。 湿婆是印度教的主神之一,他常被称做毁灭之神,然而对于他的崇拜者来说,他是宇宙间惟一的本质的力量。他不仅是毁灭之神,也是创造之神和保护之神。湿婆可以通过许多特征辨认,包括额头上的第三只眼睛、苦行者的缠结头发的宝冠(发髻冠)、他的坐骑公牛南迪和他手中的三叉戟。这件雕像显示了湿婆的一个并不常见的特征,即勃起的阴茎,这强调了他作为苦行者把他的性潜能转变成精神力量的身份。湿婆手持的一件双葫芦弦乐器称做维纳,斜抱在身上,因此该神的这种形式被称为持维纳者湿婆,他的角色是音乐之主。 秘密基地.. 这样悠闲的日子持续的并不长,有一天搬来了一户新人家,他们家里的小孩很快就发现了我们的秘密基地,并且经常赖在那里,我们没有办法,也就只好忍受着。直到有一天的下午,我们正在基地里乘凉,他拿着两三只蜻蜓钻了进来。蹲在一边,很快便用废纸生起了火来。我们很好奇,便走近去看。他用两只手指捏住蜻蜓的翅膀,让蹿起的火苗直烤蜻蜓的肚子。不会叫喊的蜻蜓拼命的抖动着双腿,震动翅膀,但很快便不动了,头上的复眼也由明亮的青绿色变成了焦黑。他轻轻摸了一下已经停止抖动的蜻蜓,捏住肚子,一把将蜻蜓的尾巴拽了下来,然后是脑袋,接着便把蜻蜓的肚子塞到自己的嘴里,最后没有忘记扯下翅膀,嚼了起来。我看的一阵恶心,但他却抬起头来冲我们一笑,举起还没有加工的蜻蜓问我们:'尝尝?挺好吃的。'我不记得别人是什么反应了,我转身就跑出了秘密基地,并再也没有回去看过。我总觉得,只要进去,就会看到无数蜻蜓的尸体和那张享受蜻蜓肚皮美味的脸,以及他嘴角挂着的蜻蜓的腿。 我的第二个秘密基地是家附近力学所的顶楼。因为通往顶楼的门是不锁的,而看大门的警卫对我那样的还小子完全不设防,所以我们几个小伙伴就像出入自己家的后院一样,只要一得空,就会三两成群的奔向那里。虽然到了顶楼我们能做的也只是爬到边缘眺望远方,但这唯一的乐趣却也吸引了我们好几年,并乐此不疲。除了顶楼的风景,我们还经常在大楼中玩儿捉迷藏。虽然没有什么很好的可以藏身的地方,但因为楼本身很大,所以藏起来就不容易被发现,经常是捉的人满头大汗,藏的人胆战心惊。之所以胆战心惊,是因为楼真的很静,站在楼道中央,脑中不自觉的就会浮现出无限恐怖片中的情节,生怕哪扇门突然打开,通身雪白护士装的裂口女会举着针头冲我们狞笑……。 长大了,很少会像小孩子一样对一个地方流连忘返了,我自己的房间便成了我的秘密基地。即使家中有人,我有时候也喜欢把房间的门关上,环视四周墙壁上贴满的海报,凝想着如何去装饰我的屋顶,期待着朋友来到我的家中,和我一起坐在房间中央,即使不怎么说话,也可以互相对视着傻笑,好像还是孩子一样。
青灯夜明..小时候因为住的是平房,所以经常停电,理由大都是因为谁家用了高用电量的家用电器,导致总电闸的保险丝烧断了。停电大都是在晚上,因为所有人都下班回家了,做饭烧水洗衣服什么的都在这个时候。虽然会带来很多不方便,但那时候还是很希望能停电的。因为即使有电也不能看电视,而要去写作业,但没电的话多半家长会心疼孩子的眼睛,不忍让孩子在蜡烛下看书,而让孩子出去玩儿。而这也就组成了我童年记忆的一部分。 平房的好处就是,当你走出家门就会发现,大家都是聚在一起的。所以大都因为停电而出来玩儿的时候,总能遇到几个邻家的孩子,于是也就三三两两的,做着小游戏。有时候我们会借着路灯的亮光玩儿砍包儿,也有时候会接着月光玩儿捉迷藏。当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喜欢在墙角、草丛边找萤火虫,因为我一直觉得那是非常神奇的虫子。它不像蛐蛐会叫,因为那时候我觉得只要有嘴的东西都会叫,它会发光,而我不会。 找萤火虫不是很容易,因为它的亮光是忽明忽暗的,而且只有一点点,没准一个眨眼的功夫它就暗淡了下去,你转身后它又亮了起来。但是也不算太难,有时候一个晚上就能找到好几只,虽然不是在同一片草丛边或同一个墙角下。我找到萤火虫后会先轻轻的用双手拢住它,因为它几乎不会逃跑,即使逃跑也速度很慢,所以很容易。然后静静的看着它在自己的手掌忽明忽暗。最后摊开手掌,让它飞走,看着它慢慢消失。我再去找另外的一只。 应该是从第一次捉住萤火虫后我便再也不拿瓶子去装它们了,因为捉住它们几乎就等于盼了它们的死刑。记得第一次看到萤火虫死去的时候我哭了很久,因为它再也不动了,也不会发光了。我现在还记得头天晚上把它放进瓶子里后看着它在瓶中爬来爬去,等着它发光却怎么也没等到,直到慢慢睡去,第二天醒来就发现它再也不动了。我甚至一度以为是父亲因为看我贪玩儿而惩罚了萤火虫,后来才知道它们是不能被关起来的——小小的火星因为有了氧气就可以变得很大很大,但如果烧光了有限空间里的所有氧气后就会熄灭。 长大后我住进了楼房,也很少再有机会去捉萤火虫了。高楼林立,也渐渐再也看不到它们的身影了。 偶尔有机会看到一只慢慢起飞的萤火虫,我会把它想象成自己,驮着自己小小的梦想,慢慢的,融入深蓝色的天空。
墙..世界是一个房间,每一面墙都有故事。 前几天看了部电影叫《壁男》,日本的恐怖片,絮絮叨叨讲了两个小时,我只看了前一个小时就睡着了,醒来就是结尾。我对前面讲的男主角的思路很感兴趣,他是个摄影师,他无意中发现了墙是一个很好的题材,用来展现他的思想非常的恰当,就是墙。在日本有一个传说,有一种生物叫做壁男,他不是人,也不是别的什么东西,但是他活着。它可以游走于每一面墙壁的中间,窥视着由墙壁组成的房间中每一个人的生活。后来想想,一部电影不论效果如何讲了什么故事,只要里面有闪光点能让你'叮'的一下子明白了点儿什么,那就是好的。 世界是一个大房间,每个人生活的圈子是一个个小房间。大房间和小房间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体积的大小不同。 每一个人都是壁男,不同的是,壁男是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的。或者走出墙壁成为房间的一部分,或者留在墙壁中继续守望。 有的人选择继续做壁男,因为他觉得房间中的生活是自己所不能理解的,只有躲藏在墙壁中才能忘记恐惧。看着房间中的人或喜或悲,间或有时候会表现出自己的感情,但微乎其微。 有的人走出墙壁,成为房间的主人,让房间的墙壁成为抵挡房间外攻击的壁垒,用房间中的物品当作进攻的武器。他们拥有这个房间,他们可以调动房间中的任何物品,打碎花瓶,或推倒墙。 有的人成为房间的一件物品,利用其他物品为自己搭建一个圈子,以保持自己独立却又独特的位置。这件物品可以是任何东西,像是冰箱、大衣柜。他们会游说别的壁男变成冰箱里的食品或大衣柜中的衣物,以保持自己的地位不可动摇:因为还有着用处。他们会排挤除去自身外的其他任何物品,包括墙壁,因为他们总觉得墙壁外的世界是天堂,自己出去后将会有更加广阔的市场。 有的人直接走出这个房间,去别的房间游荡。 有的人成为钉在墙上的相框,里面有一张会变换笑脸的照片。他们宣称自己处在房间中,是房间中所有物品的一部分,免于被房间中的物品所孤立排挤。却又钉在墙上,不想失去壁男的根。有朝一日他们掉落地上,大声说'瞧,我果然是房间的一部分,墙与我早就是分开的',也或许有一天他们会借助钉子钉入墙的缝隙摸回墙中去,到另外一个房间继续做他们的相框。 有的人……
多雨的季节..我挺喜欢下雨的,感觉从天而降的雨水沉降的是自己心中的忧郁,微微吹拂的凉风是捆绑住自己心房的细带,让我一刻都未曾停止悸动的心得到短暂的休憩。 我也不是一个在分手后还会大声呼喝着对方的人,如果你看着我的眼睛,我会冲你笑笑,然后耐心的听你的每一句埋怨,待你离开后留一片寂静给自己。
那只兔子 跳着跑开了..应该是白色的,却不像雪的颜色。 它看着我,就像我看着它。 我的眼里只有迷茫,它的眼里,我只能看到自己。 一个愣神,它已经不见了。地上没有任何痕迹,树叶依旧凌乱。 它应该是蹦跳着跑开的,像它来的时候一样。 '一生的时间太长了,如果,如果这一刻你的生命、你的幸福与我哪怕有一点关联的话,请让我保护你,守护在你的身边吧,因为,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两本书和一个故事.. 书
初中毕业的时候,录取通知书还没有下来,我就在贝塔斯曼书友会买了两本书,现在还记得:《糊涂学》和《厚黑学》。因为我觉得就以我的成绩来论应该是考不上高中的,可能哪个职高就把我录取了。那时候对职高的印象就是,在学校实习,然后就工作了。因为总觉得社会上的人很复杂,所以要先买点儿相关的书学习学习,免得以后走上社会后被人欺负。两本书翻了没有几页就看不下去了,里面太多的道理让我头晕眼花,不是看不懂,而是看不下去。结果录取通知书下来了,我考上了钢院附中,书就扔到一边了。 高中毕业后成绩下来了,我觉得自己考不上大学,于是把两本书又翻了出来,想着再学学,万一要是就只能这样去找工作了呢,好歹对为人处事的方式方法有个了解。还是看的前面几页就看不下去了,那些道理依旧让我昏昏欲睡,不是看不懂,而是相当乏味。 大学毕业后我开始找工作了,本来想再看看那两本书,充充电,可因为那时候搬了一次家,好多书在收拾之后就不知道去哪儿了,所以没有看到,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直到前几个月老妈翻箱倒柜找新茶具的时候才在一个久未开封的箱子里找到了这两本书。这才想起来,当时是因为这两本书太厚了,装书的箱子实在是塞不下,所以和还没有封箱的这个箱子放在了一起,再后来竟然就忘得不干不净了。拿起书翻看了几眼,发现里面的道理很傻很天真,因为如果要是真的应用的话,只有很黄很暴力才能达到它最后阐述的结果,所以我把书放进了装废品的箱子。 故事 去年我在一本书里看到一个故事,讲的是耿谆——花岗暴动中的英雄。几十页一气呵成,读完后意犹未尽。可能是发生在这个老人身上的事儿太让人难以捉摸了,也可能是满足了我这个80后没有经历过的那个年代的偷窥欲般的怨念,它让我记住了一个人,了解了一个人的处事观,让我看到了一个鲜活民族英雄。有时候想想,还愿意翻开书,看看老人的插图中专注的眼神中透出的平和,联想老人舍身赴死时眼神中可能会表达出的坚毅。 讲道理的人依旧躺在箱子里在讲着他道理,说故事的人却已经住进了我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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