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YA's profile守夜人PhotosBlogLists | Help |
猫与猫爪.. 一直很喜欢猫猫与狗狗.. 可能是与我的名字有很大的关系吧.. 嘿嘿..
无他.. 纯图..
一花一世界.. 一叶一菩提.. [上]
北京的夏天是闷热的,闷到会让人从心底里向外透露出一种浮躁,对生活如此,对感情更是。当两人四目相对,没有更多的言语,不觉间加速的心跳,很难说是情虫在作祟,还是身体应对周围环境所产生的自然反应。对自己,我更倾向于后者,至少对我来说,只有在对对方有过一定的了解之后,才会尝试着去喜欢她,接受她。否则,更多的,会是调侃,是像一个出海多年后终于回到港口,在昏暗的酒馆中,对着姿色尚在的老板娘,对着清秀却不失野性美的侍女,对着满酒馆中形形色色的过客天南海北讲述那些亦真亦假的奇幻故事的水手大兵一样,虽然那充满异样色彩的生活片段会让一些初涉世事的漂妞靓姐情窦初开,但对自己来说,需要的仅仅是片刻的温存而已,至于其他的,在酒醒之后,都会像自己的经历一样,更替。
杼是我大学毕业后,进入的第一个公司中,最漂亮的一个女职员。第一次与她对话,很尴尬,以至于在之后的日子里我甚至不愿意与这么一个略显高傲的人对视。
‘你好,这是我的简历,曹总说要交到你这里。’ ‘..’ ‘呃..’ ‘放下吧。’ ‘好的。… … 谢谢。’
第一印象不好的人,在我的观念里,是会被打入禁区的,即使日后他有过什么作为,或者于我有什么样的恩惠,都很难扭转我对他的态度。所以尽管杼之后在工作中有时候对我加以照顾,我也仅仅是点头微笑的简单感谢一下而已。甚至直到公司内部开始传出诸如‘我与她开始交往了’的流言之后,我都没有任何或澄清或认可的表现,毕竟这种事情对女生的影响比对男生的要大很多,所以如果她都没有什么反应,我又何乐而不为的充当一次她的追逐者中的佼佼者呢?至少当时我是这么想的。
不过渐渐的我发现,杼不但没有反感,反而在听到同事议论我们之间是否有既成事实的时候,腼腆的朝我看看,而我,也会示意性的回报一个微笑。没有什么意义,只是一个微笑而已。
‘你知道现在公司里都议论些什么么?’ ‘你对那帮老女人的好奇心也感兴趣么?’ ‘怎么能不感兴趣呢?都是说我的啊!还有你..’ ‘我?说我什么?’ ‘你别装傻。’ ‘呵呵,我是真傻。’ ‘恩,你就是个傻子。呵呵..’
‘我想离职了。’ ‘为什么?’ ‘工作没有什么意思,每天就是重复这些活儿。’ ‘绝大部分的工作都是重复性的机械劳动吧?’ ‘当然不止这些..’ ‘还有什么?’ ‘’你说呢? ‘拜托,不要什么都让我猜好不好,女人就是麻烦。’ ‘切,我又没说让你猜。’ ‘那你倒是说啊!’ ‘不知道。’ ‘..’
‘你不是说要离职么?这都快2个月了。’ ‘你就那么想让我走啊?’ ‘瞧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关心你么?’ ‘有这么关心的么?’ ‘行行,那我不问了。’ ‘… 也不是不想离职,只是有点儿不甘心。’ ‘有什么不甘心的?’ ‘没做出什么成绩来呀。’ ‘就这公司你还想做出什么成绩?’ ‘呵呵,这公司怎么了?挺好的么不是。’ ‘好,好的很。’ ‘什么意思?说说看..’
我们第一次聊了很多,从公司的种种不公平待遇,到总经理的二奶,然后拐到她家的情况,最后到了我的大学生活。
‘原来你是学日语的啊?’ ‘是啊,嘿嘿。看不出来吧?’ ‘倒是能看出来,一副小日本的模样,哈哈。’ ‘好啊,在让你看看我日本人的本质!’
我们嬉闹着,像是两个熟识的朋友一般,我弄乱她的头发,她撕扯我的脸,直到我们看到曹总从远处走来,我们才正襟危坐的像是没事儿人一样各自忙着手边的工作。待曹总走后,我们相互对视,都不禁为对方的形象所折服,掩面狂笑。
从那之后,我们似乎找到了共同的话题,没事的时候就坐在一起闲聊。虽然现在当我们听到同事议论我们的时候,都会加以澄清,但这似乎丝毫没有影响我们的关系,反而越走越近一样。机缘巧合,曹总希望杼每天利用2、3个小时的时间帮他的侄子补习功课,而我也就顺理成章的因为毕业自北科大,成了2号老师。就这样,每天有2、3个小时是只属于我们的,在那个不大的办公室,我们有时与那个不爱学习的侄子调侃,有时那个侄子也会很懂事的出去玩儿,给我们留出时间,做一些他觉得会很‘大人’的事情。我们当然不会,更何况我们现在的身份只是‘同事’、‘朋友’。
渐渐的,杼喜欢让我牵着她的手,走在一起的时候,会用小臂轻轻的搭住我的胳膊。我当然不会介意,顺其自然。要不是那时候我真的对她没有一点交往的感觉,我自己都快要认为我们现在是情侣了。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中]
浩是我非常要好的朋友,那时候有事情都喜欢对他说。他听说了这件事后反复的劝导我,既然人家这么主动,你又没有女友,就别再等着了。我则始终模棱两可的态度,毕竟那时候杼在我心里的位置也就相当于一个熟识的朋友而已,如果是成为情侣,最简单的,让我可以心动的兴奋点始终没有被我发现。所以尽管浩苦口婆心,我还是秉持我的观点,暂且维持原状的好。
‘我下周离职。’ ‘啊?这么突然?’ ‘我叔叔为我找了个外资的公司,做翻译的工作,我是学法语的,算是比较对口吧。’ ‘奥.. 决定好了?’ ‘恩,我已经交了辞职书了。’ ‘老曹就这么同意了?’ ‘没有,他挽留了半天,还问我你是不是也一起走。呵呵。’ ‘… 问我?为什么?’ ‘不知道。呵呵。’ ‘唉,你就这么走了,就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有啊,很多啊。像正义姐啊,芳姐啊什么的,都是好人呢。’ ‘其他的呢?’ ‘还有好多啊。怎么?’ ‘奥,没什么。’
直到一个轻轻的吻落在我的右脸上半天后,我才反应过来,转脸看到的,是她通红的脸颊。
‘这是什么?’ ‘… … 不知道。’ ‘..’ ‘傻瓜。’ ‘哦..’
‘做…我的女朋友吧。’ ‘…’ ‘…’ ‘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不喜欢我么?’ ‘恩,不喜欢。’ ‘为什么?’ ‘傻呗。’ ‘奥,那倒是。’ ‘呵呵..’ ‘那么我是没有机会了?’ ‘倒也不是没有..’ ‘哦?什么时候?’ ‘恩… … 当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时候吧。’ ‘呃..这不就是没戏了么?’ ‘呵呵。’ ‘… … ’ ‘外面刚才下雨了好像,我听徐姐回来时候说的。’ ‘那怎么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就是不知道太阳会不会打西边出来。’ ‘…’
我抓住她的双肩吻着她,时间定格在那几秒。当我松开的时候,她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直勾勾的睁着两只大大的眼睛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一样。
‘看来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 ‘不是么?’ ‘你… 你…’
她眼睛湿润了,然后轻轻的捶打着我的胸口,我则一把将她揽入怀里,就这样抱了很久…
直到现在,我依然无法理解当时为什么会冲动的请她做我的女友,因为我甚至没有准备好去呵护、照顾一个人,我所做的,仅仅是在对一个女人的欲望大于感情的时候,接受了先结婚后恋爱的理论,让自己带上一个伪善的面具去享受被爱。至于以后的事情,简单的顺其自然虽然看上去算是体贴了,但其所带来的后果,是需要两个人承受的,而且,比想像中要沉重很多..
‘我姐说,周末让你来我家吃饭。有时间么?’ ‘.. 太突然了吧,这就要见家长啦?哈哈’ ‘讨厌,和你说正经的呢。’ ‘不想去,感觉不是很自在。’ ‘那有什么不自在的?我爸妈都不在这边住,我姐和姐夫一直照顾我,就跟我爸妈一样的。他们人特好,真的。’ ‘那也.. 不想去。’ ‘你有事儿?’ ‘恩,和朋友约好了出去玩儿的。’ ‘… 奥’
这虽然不是我第一次对她说谎,而且这谎话也确实太不入流了,但我还是心安理得的给自己安慰:只是我现在还没有找到感觉,过些日子就好了,就好了。恩。我们很快转换了话题,那天下班聊到很晚,送她到家的时候已经快11点了。
‘我问你个事儿。’ ‘说。’ ‘你…’ ‘恩?’ ‘喜欢我哪里?’ ‘哪里都喜欢啊?’ ‘具体点儿呢?我哪点吸引你?’ ‘都挺好的,真的。’ ‘…’ ‘怎么了?’ ‘没什么。我回去了。’ ‘恩。’
虽然喜欢一个人确实可能没什么理由,但我知道,自己对她的那种感觉,始终还是处于朋友,或是好朋友那个阶段的。很多东西说不出来,喜欢?不喜欢?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
‘《特洛伊》周末上映,咱们去看电影吧!’ ‘恩?你不是约了朋友的么?’ ‘奥,我给推了,也没什么大事儿。’ ‘就这么给推了啊?呵呵,他们不会砍你么?’ ‘我借他们几个胆,哈哈。’
我甚至在自己埋下谎言后,自己拆穿,之后又重新建立一个可能,试图说服所有人都相信他。真傻,傻到那么单纯,单纯的以为自己所谓的善良是用来玷污别人的信任以及真心的。 她从来没有拆穿,一次也没有。
时间没有想像的过得那么快,或许是一直没有找到恋人的感觉,一个半月,对我来说很漫长,既要去耐心寻找她身上真正吸引我的地方,又要在她的面前表现的像是始终享受着她带给我的快乐。有时候,工作上的不顺心经常会转换为对她的责任感骤然加重,我会希望像是甩开包袱一样,离这些东西远远的。所以在得知那些消息后,我才会如获至宝般的欣喜若狂,以为找到了,出口的方向…
‘跟你说件事。’
‘恩。怎么?’
‘你还记得我以前说的那个XX么?’
‘就是一直缠着你的那个?’
‘恩。这两天一直给我发短信,还老打电话的。’
‘把他电话给我,我跟他聊聊。’
‘呵呵,吃醋啦?’
‘这不是吃醋,拜托。是男人都会这样的吧?’
‘呵呵。’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下]
那天晚上给她发短信一直没有回,打电话也没有人接,我开始有些着急,想起白天她说的话,我本能的意识到,会不会…?对自己没有生气,更没有感到不自在这一点我一点都没有惊奇,反而感到有些放松,当时的感觉,与有了外遇一直想离婚的丈夫得知自己妻子其实在外面也有情人的感觉不相上下吧,我想是。
电话响了,差15分钟12点。 ‘我.. 我好害怕..’ ‘你在哪儿呢?我给你电话你怎么不接?’ ‘我..我在外面。’ ‘什么地方?’ ‘现在在我家小区的门口。’ ‘我说你刚才!’ ‘你别嚷行么?’ ‘废话,你知道我多担心么?’ ‘这是担心的态度么?’ ‘那你要我怎么样?还逗你开心?’ ‘…呜..’ ‘… ’ ‘… ..呜’ ‘… 你在门口等着,我这就打车过去!’
‘你晚上去哪儿了?’ ‘和..朋友出去玩儿了。’ ‘什么朋友?’ ‘就是朋友。’ ‘谁啊?不是那个XX吧?’ ‘其实吧.. 你别生气。’ ‘怎么回事儿?你给我说清楚。’ ‘你别生气。别生气行么?’ ‘我不生气,你给我说清楚。’ ‘他打电话来说很郁闷,让我陪他聊聊天,我想出来把事情跟他说清楚,让他别再缠着我了,我就出来了。谁知道他说了没几句就一下抱住我了,吓死我了。’ ‘他他妈现在在哪儿呢?’ ‘你别生气,没事儿,我马上就跑开了。’ ‘我他妈问你那SB现在在哪儿呢?’ ‘你怎么骂人啊?’ ‘都出去和别人搂搂抱抱了还不许我说两句啦?’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那人么?’ ‘不是那人?那晚上你这是干什么去了?还不接我电话,谁知道你们到底干了些什么?’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告诉你姓X的,我就不是那种人。我做事光明正大,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儿!’ ‘呵呵。’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呗,反正我不知道。’ ‘你…!’ ‘还不许我说什么了?真好,哈哈。’ ‘你!你!…… 好,你既然这么说,你老实说,你到底为什么和我交往?’ ‘…恩?为什么?你说为什么?’ ‘我不知道,谁知道你怎么想的!’ ‘嘿,你别转移话题!我这儿说你呢!’ ‘先说说你自己!你给过我安全感么?你有拿我当过自己的女人么?’ ‘我怎么没有?’ ‘有?是我一直暗示自己,你真的喜欢我,可是我从来就没有看出来过。你有说过爱我么?’ ‘我…’ ‘没有吧?连我问你你喜欢我哪里你都说不出来,你这叫喜欢我?’ ‘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 ‘哈哈,好,好,没有理由。这是喜欢的前提下,你真的喜欢我么?’ ‘哼,就算以前喜欢,现在也不喜欢了。’ ‘… 你终于说出实话了。’ ‘是你逼我的。’ ‘其实你一直想说吧?是么?’ ‘…没有。’ ‘…’ ‘…’ ‘… 为什么?为什么不喜欢我还要和我交往?’ ‘…’ ‘你知道么?你是我交往的第一个男朋友,我一直都没有答应过任何人,因为我看过我身边太多的人被骗被伤了,所以一直很害怕。每当到到头来我自己还是…’ ‘我..没有骗你..’ ‘为什么?为什么?我哪里不好?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 我’ ‘…算了,强求不来的。’ ‘… 这算是分手了么?’ ‘…’ ‘…’
我俩沉默了半晌,都没有看对方,只是在那里站着。风有些渐渐大了,像是急切的情人般在撕扯着我们的衣服,而我现在最希望能够看到的,是她在撕扯我的景象,至少,让她能够发泄出来,让我能够对自己一直以来做出的种种感到更加内疚。
‘风大了,你回去吧,路上小心点儿。’ ‘… 恩。你回去也早点儿睡吧。’
那之后的几天我们都没有在联系,直到有一天我在QQ上遇到她。
‘哟,你在线呢?’ ‘恩。刚到的。你吃饭了么?’ ‘刚吃完。这几天你在忙什么?’ ‘刚把工作辞了,在收拾东西,准备回我父母那里住些日子。’ ‘为什么?你不是挺喜欢这工作的么?’ ‘恩,不过最近想一个人静一静,回到那边会好一点儿,工作可以再找嘛。’ ‘呵呵,是么。也好。’ ‘你呢?最近忙么?’ ‘还行,挺好的,你就别担心我了。你什么时候走?我去送送你。’ ‘没事,不用了,我姐姐和姐夫送我回去。没事。’ ‘奥,那就好,你路上注意安全。’ ‘恩。’
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到她上过QQ,短信倒是发过几次,但总是没有人回,在有一次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发现这个号码已经没有人使了,我才将它从我的手机上删除。
经历是财富,不管你喜欢的还是不喜欢的,他都是属于你自己的。我们可能都会犯错误,我们也可能都会在面对它的时候手足无措。我们可能会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遇到正确的人,我们可能有很多次的机会,很多的选择。无数的可能造就了我们脚下的路,向左还是向右,可能早就注定了结局,那么坦然的面对它,或许才是我们真正需要的答案。
生日快乐.. 愿一切都好..相隔两年又一个月的兄弟..
——哥 Happy Birthday
兄弟 今夜让我们不醉无归.. 在我的心里,'哥'这个称呼的位置始终是非常高的,无限趋近于'爸'。不管是朋友间闹着玩儿,或者遇到了比我年长的朋友,哪怕再熟悉,我多半是以'老大'、'姐姐(纯戏虐的称呼)'、或是'老X(按姓区分,如老刘、老张)'来称呼。记忆中有很多次,朋友间玩闹,必须要叫对方'大哥'一类服软的话才可以从对方的束缚中解脱,毫无例外的,我都是闭紧嘴巴,绝对不会让步,直到对方无可奈何的松开对我的压制,然后很不满的说一句'真没劲!'。因为'哥'这个词相当于我承认了他在我心里的位置,而迄今位置,被我承认的人,没有几个。
之所以对'哥'这么执着,应该是从松哥那时候开始的吧。
松哥是我妈妈同事的孩子,比我大两岁。由于家长关系亲近的缘故,我与松哥从小就感情很好,真的像是亲兄弟一样,有什么好吃的他会让给我,有什么好玩儿的一定是我先玩儿。那时候还小,没有想那么多,不懂事的我渐渐的竟然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有时候还会不知足。不过松哥从来没有怪过我,即使说我两句都没有过,印象深刻的,就是他会对我笑笑,然后摸摸我的头。
小学时候的我很瘦弱,而且经常会被同学欺负,被嘲笑、推搡是常有的事情。但那时,即使是受到这样的'礼遇',我还是会在课间、放学后与他们在一起,因为那时候我会莫名的感到很孤单,很害怕被别人抛弃,所以即使被攻击,多半还是会笑笑,然后爬起来,装作没事人一样。
记得那是六年级的一天放学后,我依旧随着几个同学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他们有说有笑,我在旁边,间或插两句,虽然不会得到应和,但我还是很高兴的。这时,他们其中的一个发现路边有一条芭比娃娃的大腿,就走了过去,捡了起来,然后不出意外的,开始将话题转向我。
'诶?m,是不是你的娃娃啊?你就这么把人家仍在路边啦!'
'就是就是,太残忍了,快,快收起来!'
然后就有两个同学不由分说的开始强拽我的书包,要把那条脏兮兮的娃娃大腿放进里面。我当然不会同意,一边笑着说'别闹了别闹了'一边向后闪。眼看着身后就是一棵大槐树,已经没有退路的时候,一条有力的胳膊从后面把我扶住了。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是松哥。
在我上六年级的时候,松哥已经是初二的学生了,无论是从身材还是相貌上,对我们这样年纪的孩子来说,都是'不敢惹'的那类人,尤其是松哥在我们那一带还是相当有名的,经常听说他又把谁打了之类的,所以当我的同学们见到松哥,都不由得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们欺负你了?'
我当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没有说出来话,只是看了看松哥,又看了看同学们。
'你们过来!'松哥大叫了一声。'刚才是谁欺负他来着?是不是你?'
'啪'的一声,松哥就甩了刚才拿着娃娃大腿的那个同学一个脆亮的大嘴巴,大腿一下子掉在地上,他捂着脸开始大声的哭了起来。
'你们都是同学,干什么就欺负他?看着他好欺负么?'松哥继续质问着,然后走到一个离着我们稍近的同学面前,'啪'的又是一个大嘴巴。这个同学显然没有回过神来,还是那么呆呆的愣在哪里,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我已经看出来,他那本来就有些发黑的左脸已经变成了紫红色,想必当时应该是火辣辣的疼吧。
'我告诉你们!以后谁要是敢再欺负他,就别想再过安稳日子!听见没有?!'松哥大叫着,我可以清楚的看见他脸上爆起的青筋。
'恩。' '是。'.. 支支吾吾的,几个同学都回答了出来。
'都给我滚蛋!快滚!'
同学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转身都跑开了。
松哥看着他们跑远了,转过身,来到我身边,摸着我的头,'没事吧?'
我当时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一下子拨开松哥的胳膊,大声质问着,'你为什要打他们?他们是我的同学啊!'
松哥也愣了一下,'可是他们刚才在欺负你啊?'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他们是我同学,你打了他们,要是他们以后不跟我一起玩儿了该怎么办啊?'我一时间觉得很是委曲,哭了出来。记得当时哭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同学们不再理我,都远离我,然后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站在角落的样子。
松哥也愣了一下,然后,很快的,像以前一样,冲我笑笑,'你以后就会明白了,现在你还小。'
当时的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只是站在那里,仇恨的看着松哥。松哥又一次伸出胳膊,摸了摸我的头,然后走开了。
起初我还是害怕,怕第二天到了学校后同学们都会疏远我,但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昨天的那几个同学反而笑脸相迎的对我很是热情,有说有笑的好像我一直都是他们中的一员一样。我也由最初的受宠若惊,慢慢的开始融入了同学之间。
在那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我才了解到松哥的用意,但当我真正受用于松哥为我带来的朋友圈,并开始感恩于松哥的时候,他已经去当兵了。直到现在我也再也没有得到他的消息,真没有想到,最后一次看到松哥的微笑,最后一次被松哥摸头,竟然是在那样的一个环境、那样的一个状况下。
记得当我第一次听说松哥去当兵了,以后见面的机会少了之后,我还大哭了一场。那时候会想起松哥对我的种种的好,然后悔恨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傻,对一直以来真正照顾我、关心我的松哥那样。但我也始终没有勇气去承认错误,我也会害怕,害怕看到松哥向我微笑,然后摸摸我的头。我真的希望松哥可以狠狠的抽我两个大嘴巴,但我知道他是不会的。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叫过任何人'哥',因为在我心里,'哥'的位置,始终是属于松哥的。那是一个不可替代的位置,比亲人更亲,更加熟悉你、了解你、关心你的人的位置。
我始终希望有一个兄弟,但当真的有人把我当作兄弟的时候,我竟然会毫不犹豫的斥责对方,宁可失去这最为宝贵的感情,也要保住那虚幻的幸福。负罪感始终堆积在我的心头,直到现在,想起松哥,我还是会不禁责怪自己,并希望可以有一天能再见到他,可以当着他的面认错,然后让他给我几下,好好教训教训我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前一段时间认识了一个朋友,虽然时间不长,但是他人很好,对我就像兄弟一样,我们也总是以兄弟相称,好像真的是亲弟兄一样。虽然他比我小两岁,但我有时还是会叫他一声'晶哥',开始他不习惯,说他比我小,我应该是哥,我说,兄弟间没有这么多讲究,况且我也没有比你大多少。
兄弟,一旦承认,在我心里,就是一辈子的事儿,在兄弟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会倾尽全力,我更希望,在兄弟遇到困难的时候可以想起我,哪怕只是向我说说,哪怕我能做的只是在一旁倾听..
人长大了,明白的事情就多了,珍惜,是我最为看重的。珍惜每一个朋友对你的感情,珍惜兄弟间的情谊,珍惜一切你身边的东西。我们慢慢长大,得到很多也会失去很多,当有一天你老到不能再老,躺在床边,回想起自己曾经有过的与自己珍惜过的,如果能够开心的笑笑的话,我想,这一辈子也就够了.. 且行且珍惜..
——兄弟 一辈子的 看不到尽头的通道.. 我们爱生活,当它还爱我们的时候。
下午与朋友约好去望京星美看电影,快到点了,所以准备在路边拦一辆出租。招手后停下的不止一辆车,还有从不远处跑过来的一个女孩。
'帅哥,能搭段车么?'
'我去望京,顺路么?'
'啊!我去酒仙桥,简直太顺路了!'
没有等我让,她就拉开车门钻了进去。无所谓,反正我一个人也是打车,况且这个女孩长得还算是标准。
她很外向,不断的问着我关于我年龄、工作之类的事情,我也没有隐瞒,毕竟也算不上什么隐私。
'我竟然比你还小呢!我现在才上大三,你竟然都上班了!'
'呵呵,还好吧。你在哪儿上学?'
'XX大学,你应该知道。不是什么好学校。'
她拉开自己的包,拿出一个有些旧了的小镜子,然后开始补妆。我不经意的瞥见了她包里的其他东西:一打避孕套、Durex的润滑剂、以及..
'你这是去?'
'..你已经看到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刚才表现出的学生特有的天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木然的冷漠。
'奥,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没有想到你会是做这行的。'
'哦,那还不错,呵呵,看不出来最好。'
'你不是说你还是学生么?怎么....?'
'没钱啊,我又没有别的本事。'
'家里没钱供你上学么?'
'你查户口的么?问的那么多。'
'那倒不是,这不是闲着也是闲着么。不愿意说就算了。'
'也没什么好说的,很简单,我为了一个男的和家里断绝关系了,然后他把我踹了,现在我只能自己养活自己,明白了么?'
'那也不至于这样作贱自己啊,和家里好好谈谈,或许..'
'我不是那种人,既然自己说了做了,就要负责任,不像你们男的,完事儿之后一推二六五,跟没事儿人儿似的。'
'呵呵,你又怎么知道我是那种人?'
'我见过的多了,或许现在你还不是,但早晚有一天你会变成那样的。'
'恩,说的也是。'
'呵呵,像你这样愿意承认的倒是不多。'
'本来就是,谁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子的?'
'我知道,至少我以后会很有前途。'
'呵呵,为什么?'
'因为我要挣钱,供自己念完大学,然后找一份好工作,让他们都看看,让所有人都看看。'
'好,有美好愿望总是好的。'
'打击我也没用,我决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人不能没有傲气,但不能没有傲骨。'
'你做这行,傲骨在哪里?'
'做这行很丢人么?我是在凭借我自己的东西赚钱,我会做定期检查,我会在做的时候注意安全。我这样做和这位出租司机有什么不一样?'
'话是这么说..'
'再说,我不做这行行么?你养我么?'
'喂喂喂,有气别冲我撒。找你男朋友养你啊。'
'我没有男朋友,我之认识一个太监,哈哈!'
'恩?'
'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敢承认,还逼着我把孩子做掉。做掉之后就不要我了,你说这是男人么?'
'你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
'我当初要是看出来还能有现在么?可能真是人不经历些事情就永远长不大,可你明白的时候却已经晚了。'
'恩,看来现在你是明白了。'
'是,明白了,很明白。'
我俩沉默了一会儿,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题。
'你刚才说你去望京?干什么去?'
'呵呵,轮到你查户口了?去看电影,和朋友。'
'女的?'
'当然。'
'女朋友?'
'不是,朋友。她有男朋友。'
'哈哈,你第三者!'
'这算是报复么?'
'哈哈哈哈..'她笑得很开心。'反正我劝你,要是你女朋友的话,你可要对她好点儿,不然,女人可是会报复的。'
'放心,不是。不过会报复这句话我倒是从你身上看出来了。'
'哈哈哈哈,你还挺逗的。'
'谢谢,大家都这么说。'
'你刚才说你都上班了是么?有名片么?给我一张。'
'你想做我的生意么?哈哈。'我把名片地给了她。
'那要看你有多少钱了。'
'我可很穷。'
'那就算了,我对穷鬼没兴趣。'
'那就给我留个电话吧,等我有钱的时候我再找你。'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大街上经常有人发的小广告,在上面写了一个手机号,刚要递给我,又把手缩了回去。
'我突然又不想给了。'
'奥,那就算了。无所谓。'
'恩。不给了。'
她把纸攒成一团,攥在手里。
到望京了,离酒仙桥还有几公里。
'我到了。师傅,这是车前,多给您几块,您把她送到酒仙桥吧。'
司机含糊的咕哝了一声。
'哟,没看出来啊,还挺绅士的。那我就不谢啦!'
'没事,呵呵,好歹算是有缘吧。你多注意身体,多照顾着点儿自己。'
她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我。
车缓缓开出去了,就在我目送的时候,一个纸团从车窗扔了出来,掉在了路边。我笑了笑,转身走开。
看完电影从放映厅走出来的时候,意外的发现,那条走廊好暗,好长,没有尽头一样。朋友说,感觉很阴森,有点恐怖。我只是笑笑。
生活是什么,像这条走廊一样,你不会知道前面有什么,你所能做的,只是往前走,然后期盼前面的转角处可以看到光亮。你可以给自己希望,为自己描绘前面景色的蓝图,也可以停滞不前,驻足观望,等待他人或通过或折返带给你信息,而后选择自己的道路。
我们爱生活,只有当它还爱我们的时候。当生活不再爱我们,我们或去或留,或许会改变我们的生活,亦或许,这是生活对我们爱的另一种方式。
——祝你一切都好 不知姓名的漂亮女孩 日光倾城.. どんなひとときもすべて.忘れないように..
一生にもうないこの気持.
ただ、君を爱してる.
ただそれだけでよかったのに.
你要的..不是我能给的.. 一瓶红酒,一口气喝下去多半瓶,已经感觉不到它的味道了,只有苦涩的余味在嗓尖徘徊。一个人,一口气了解她很多,到最后发现,她想要的,不是我能给的,对自己来说,剩下的,是什么?
不是没有经历过,更不是没有失去过,可当再一次感受到自己的无助,像在真空中手刨脚蹬般,抓到的只是虚无,在这一刻,我是应该放弃还是应该继续,是留下些气力享受最后的人生,还是用尽生命去抓住永远无法得到的幸福?
爱一个人很难,是因为当你真的爱上她,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准备好承受任何痛苦给予她最美好的幸福的时候,骤然发现,命运和自己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通过泡影折射出的短暂的七彩亮光,随着泡泡消失殆尽,留下的,是遗落于尘埃的碎片,与漂浮于空气中淡淡的余香..
|
|
|